,故而派了个经验老道的温大娘相随。
温大娘带着锦茜和种碧坐了前面的马车,朱璺同结香和朗月一车。
马车一路往北而行,晓行夜宿,连续两日。
这日,刚刚路过保定,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人道:“郡主,前面官道滑坡挡住了去路,大家要绕道走。”
朗月闻言神色凝重地上前猛掀车帘,看到前面果然被山上滚下的石子红泥等拦住了去路。
温大娘正从马车窗口朝这边探头,看见朗月,便问道:“前面的路走不通了。是绕道还是派人搬石头?”
绕道可以走旁边的另一路稍仄的官道,搬石头的话,经过一夜的大雨,难保前面的路没有被继续堵住。
朗月不禁蹙眉道:“郡主,咱们得改道。”
再往前一里就是村庄,眼看天也快黑了,得尽快赶到庄户人家歇息。
朱璺看看天色当机立断道:“绕道吧。”
结香突然紧张地揪着裙角。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去水月庵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此刻的情形就如同那日,会有会有诈?
她看着姑娘的美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朱璺已经察觉到结香的失神,转身看向她。
结香抬起头,把忧心话吐出来:“会有会又遇上什么麻烦?姑娘,郭后封您郡主,安排您和亲,加上水月庵的事,奴婢总觉得这前前后后都和郭夫人有关,是她幕后主使的。”
朗月静静地听着,红着脸,掀帘看着帘外。
朱璺见结香忧心忡忡,笑道:“前前后后有近百的士兵护送,再者马车上有王族的旗帜,一般的山匪怎么敢与朝廷抗衡,除非,有人不把朝廷放在眼中。”
朗月略为吃惊地看着朱璺散发着睿智光芒的杏眸。
朱璺肌白如雪,明眸善睐,眸子里有着不同于十五及笄的女子应有的羞涩与惶惶,好像已经看透了世事一般。
那是一双深谙世事的光芒。
说不出口的奇特。
朱璺转而冲朗月笑道:“你武功高强,你说是不是?”
朗月一愣,转头道:“姑娘的话很有道理。结香别担心了。”
朱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淡淡地朝朗月笑笑,她从袖间取出一块帕子,道:“朗月,你的主公可曾派了人来这里?”
朗月一怔,下意识地否认道:“我就是主公派来保护郡主的。”
“就你一个人吗?”朱璺若有所思,“今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