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仪怔了一下,尴尬地看向她,不知她看到了什么,强笑道:“安亭主,什么时候见到丁夫人来过的?”
朗月看了一眼静仪没有说话。
“刚刚我路过看见婶娘出去,所以好奇进来看一看,没想到就看到你。老夫人说让婶娘派人查找尼姑们下落,难道来这里不是因为找到了你吗?”
静仪手一抖,笑道:“是啊。只是奴婢没有看到丁夫人,怕是丁夫人见了也不认识我了。尼姑们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丁夫人怕也不认识奴婢了,何况奴婢还俗了呢。”
这倒也是,丁夫人甚少去水月庵,之前庵里的事都是由郭夫人掌管的。仪静是继仪容失踪后替补上来的,丁夫人去庵里烧香,那么多尼姑在,李师太不会让一个不得宠的尼姑在主子们面前显露的,丁夫人能熟识的恐怕只有像仪云仪琳那几个与李师太走得近的尼姑。
朱璺寻思着莫非丁夫人是为别的事而来。而静仪是她们阴错阳差遇见的。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静仪把门栓好,才道:“一会人来了,安亭主快走吧,叫人看见了对安亭主不好。”
朱璺看静仪神色并无异常,似乎是真得适应了这种生活,点头道:“如果你想走时就来找我。”
“安亭主的话我记住了――”
静仪话没有说完,反栓的门被推了一下。
没推开,门外传来敲门声:“静仪姑娘!静仪姑娘!纬公子送了请贴。”
慌乱中朱璺透过纱窗见是丁谧大人。
没想到这里会来这么多朝廷的人。
静仪端了一只杌子在后窗边,促道:“走罢,走罢,别叫人发现了。”
朱璺跳出窗外,静仪补了一句:“我在这里的事,安亭主不要告诉外人,静仪已还俗与水月庵再无瓜葛。”
朱璺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静仪看着她们离开,把窗子反带上,朝门外喊道:“等等,我来开门。”
说着她又将杌子搬回原位。
朱璺走出玉楼春,回头望望,只觉得玉楼春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为什么水月庵的尼姑会被掳到这里?
谁有这么大本事,罔顾王法,做这掳人的买卖!
她越想越气愤,可是静仪央过她不要再告诉别人。
静仪与水月庵再无瓜葛。
如果告诉了老夫人或父亲或者昭将军,别人必然会更加嫌弃静仪。
“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