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路人侧目的机率也低了。
“是公子太美了,男人看了也不禁想入非非――”结香打趣着。
话未说完,眼睛定定地望着前面,吃了一惊。
结香指了指前面一处教坊门口,道:“那个人太像丁夫人了。”
顺着结香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一处张灯结彩的教坊角门处,丁夫人刚从里面走出来,随后戴上帽子,坐上马车。
丁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璺看了眼那教坊,有点眼熟。
半晌,恍然大悟,可不是,这里就是上次从佛堂被劫来的玉楼春!
玉楼春从外面看着像是一座极普通的教坊,实际再往里三层院落,就是卖皮肉生意的地方,许多达官贵人都流连于此。
但是丁夫人一介女流,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丁夫人同样的女扮男装。
“姑娘,丁夫人有秘密。”朗月道。
“是啊,她竟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出入这里,如果沛王爷知道了,丁夫人吃不了兜着走。”结香一想到丁夫人会喜欢女子毫毛竖起。
“你们记不记得,上次我在佛堂失踪的事?”
朗月点点头:“姑娘是说和这里有关么?”
朱璺一想到清白没了,就莫名的耻辱,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这教坊后面的柴房里,是昭将军救我出来的。”
“这教坊的老妈子经常做拐卖人口的事情,姑娘命大福大,幸亏有昭将军庇护。”结香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朱璺见丁夫人的马车已经走远,就对朗月和结香说道。
结香急道:“姑娘,那里就别去了罢,我们女子去不像话。”
朱璺笑道:“我们明明是公子啊。”
结香忘了她们女扮男装了呢。
丁夫人可以进去,她们同样可以进去。
玉楼春金璧辉煌,红色织锦随处可见。
舞台上几个训练有素的女子正跳着最新编排的云裳舞,台下男子们看着女人们的若隐若现的身段,伸长了脖子垂涎三尺。
朱璺拣了后面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化成灰也认识的红妈妈在大堂里招呼来招呼去的,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女子被害。
这些人真是为了做皮肉生意,不顾王法。
两名女子走过来要招呼朱璺,被朗月拦住,结香给送茶水的一两碎银,送茶水的伙计见了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