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璺与明叔夜的联系啊。
只有这样,才能让朱璺无家可归再次投奔主公。
只有这样,主公才会称心如意。
朗月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个女子,在她的眼里,主公阅人无数,原本不该花这么多时间放在七姑娘身上的。
可是主公就这么做了。
如果有朝一日,七姑娘知道了这些事后,会不会反目成仇?
想到这里,她心灰意冷,额上冒着冷汗,简直不敢想象。
朗月一声不发地听着姑娘回应着结香,道:“如实说罢。我相信老夫人会相信的。你们是证人。”
帘外结香不再说话了。
一切正如朗月所料,沛王府的人马在大道上没有遇上七姑娘的马车,又直奔向水月庵,突然发现庵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死去的李太和两个女尼,隔夜的香里果然查到了闷香的成份,下人们慌得回去复命。
老夫人听说尼姑们与小孙女同被掳走,惊得茶杯落地摔个粉碎!
郭夫人一怔,嘴角浮现一丝意外收获的笑意。
原已派了人预备好埋伏。
谁知那埋伏的人是夜来报,并不曾见到朱璺的马车。
她还觉得奇怪,如今听说水月庵的尼姑并姑娘被掳走,虽然又听说李师太惨死,有些意外,但仍然喜出望外。
千算万算不如老天帮她收拾庶女!
老夫人面色凝重,屏退了左右。
等众人退下后,诺大的屋子里只留下郭夫人和丁夫人。
郭夫人心里一阵激动,对老夫人道:“据李步派的人讲,贼人用了闷香,水月庵里的尼姑们都被闷晕,李师太和两个尼姑听到了动静,本想求救却被贼人杀死,两个尼姑死去的屋子是宜安居住的地方,里面还有些宜安的包裹衣裳等物件。可知那两个尼姑本是想救宜安的,不想死于非命。”
说着故意用大袖拭泪。
郭夫人的每句话就像刀子戳着老夫人的心。
老夫人痛惜道:“好好的家庙怎么会出这一档事?”
郭夫人心里十分得意,面上却露出知错的样子,哭道:“都是媳妇的不是,家庙里全是女尼,一介弱女子,本应派些人手去保护的,不想让贼人钻了空子。谁能想到这些贼人会打尼姑的主意呢?”
郭夫人是想说贼人不是要打尼姑主意,而是要打宜安主意的。
因为招惹尼姑要倒大霉是常识。
“老夫人,婢妇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