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猛兽在林涧里吼着,她吓得一哆嗦,道:“姑娘,我们走错路了,这不是京都的方向。”
朗月镇定地察看了四周的地形,太阳渐渐落山,林子里比头顶的天色要黑几分。
她皱眉道:“姑娘,我们确实迷路了。太阳已经下山,这附近地形险要,只能明天早上再出发。”
明天早上……
朱璺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明天早上再回去,郭夫人那边或许得了消息,那么――
结香已探出头急道:“不可,姑娘,我们必须今天赶回去,哪怕夜里摸黑也要回沛王府,若不然,郭夫人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说姑娘被歹人捉住,留了一夜,那么姑娘的清白就毁了,别说郭夫人可以大作文章,只怕老夫人也会相信,为了沛王府的名声,也留不得姑娘。”
朗月看了天色,叹道:“那怎么办?本来已经迷路了,天黑再瞎赶路,只会越走越错。”
结香却顾不得这些,姑娘的名声最重要。
她这时一味劝道:“姑娘,我们必须今天赶回去,今天夜里不赶回去,隔了夜,老夫人被郭夫人一说,肯定会对姑娘的清白起疑心,明天就算回去了,谣言四起,王府也不会容下姑娘的。”
朱璺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朗月也受伤了。
马跑了一天路,还没有吃过草,这时正在低头啃着路边的野草。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天已经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看到那片星空,所幸有月光。
她燃起一丝希望,道:“我记得这月亮是从东边出的,我们朝着月亮的方向慢慢赶路吧。”
朗月听了,狠狠地掐了下自己受伤的胳膊,痛得大叫了一声。
朱璺这才发现月光下朗月的胳膊还在血流不止。
她蹙眉取出匕首,从车帘上面垂下的缎面上划开一个小口,扯下一块布。
结香明白过来,用姑娘扯下的布条替朗月包扎伤口。
朱璺安慰着她,“朗月,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得和你的名字一样呢。”
她试图让朗月忘记伤口的疼。
朗月心里又愧又疚,面色苍白地看着圆圆的月亮,淡淡地苦笑:“是啊,月光和姑娘一样暖人心,朗月真是罪过,拖累了姑娘,还求姑娘日后不要恨朗月。”
她自言自语。
朱璺以为她受伤后胡言乱语,没有在意她的话,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知道不宜赶车。
她和结香又不曾赶过马车,没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