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都说了佛堂没有人,谁看见朱璺干什么了?
如果真得看见了,那么那看见的人不打自招,等于是招供啊。
仪云和仪琳干瞪着眼,刚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李太冷笑着,正要说下去,忽然也发现不妥。
天啊,差点出大事了。
她应该装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呀。
李太到嘴的话也被堵住,恨恨地望着她。
朱璺淡淡一笑:“李太我说我去了白马寺,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呀?”
“你胡说!我分明是看见了你――”
李师太被激将,话吐出一半,忽而被仪云打断道:“宜安亭主说哪里的话,你能平安归来,李太比谁都高兴,你还不知道,你身边的婢女胆敢犯上,害我和师父吃了毒药,要害死我们呢,亭主回来了,就应该替我们讨回公道,把这个贱婢打死才能解气!”
朗月狠狠瞪了口若悬河的仪云一眼,刚刚李太的话差点就露馅了,正好可以拿她是问,却被仪云小尼打断了。
朱璺又是淡淡一笑:“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一个小尼姑也动不动要死要活的?这庵里愈发管得不像话了,也不知道是谁纵容的,小尼姑还要打死人?”
仪云唬得忙半俯着身子赔罪道:“都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亭主大人大量,不要和一个小尼姑计较。”
朱璺看着李太,心里已经明白她被掳一事,与李太和仪云脱不了干系,想着又淡淡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声,这庵里不太平,不是大火就是动不动说打死人的小尼,实在煞气太重,请师太拨出一所独立的院落给我罢,别的也不用李太操心。”
如果有了独立院落,想要再置她死地就难办了。
李太自是不愿道:“宜安亭主这是什么话,杜老太妃既是把你交给了我,让我用庵里的福气镇住亭主身上的煞气,亭主怎么能私自出庵呢,若被老太妃知道了,不说你的不是,反而倒怪我偷懒不尽心了。”
朱璺淡淡道:“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强求你。希望师太你出家人不要再参与世间纷争。”
说罢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小屋,这时仪云小尼急道:“宜安亭主,请留步。你那婢女强迫我和师父服了毒药,还请亭主发发慈悲,把解药拿出来。”
朱璺回头望了一眼朗月,朗月明白姑娘的意思,从怀里掏出解药来道:“只这一瓶,碎了就没有了。”
说着往仪云那边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