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散着香气的蜡烛渐渐微弱得,一个个熄灭了。
晨鸡报晓,东方出现鱼肚白,朗月在佛堂门口守了一夜,不曾见到外人进出,心里犯起狐疑。结香做好早饭后过来看情况,见姑娘还没出来,一时也起了疑心。
“可有人进出过佛堂?”结香担心道。
朗月摇摇头,“我在这里守了一夜,没有离开过半步。那李太昨天出去时说姑娘抄完佛经可以自行离开,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抄完?”
结香毕竟比朗月大一岁,不放心道:“天已亮了,按讲应该抄完,这时该出来了,再等一刻钟还没出来话,去禀报师太宽延一日。”
朗月反问道:“她会好心放过姑娘?”
正说着一个小尼姑走过来问道:“宜安亭主抄完佛经了吗?”
“你这个小尼姑,明知道我在这里站了一夜不曾进去,你问我,怎么不问你那个师太!不是她留着我们姑娘抄佛经的吗?”朗月斥责了那尼姑一句。
小尼姑红了脸,讪讪的正要离开。
结香不放心对那小尼姑道:“亭主在里面呆了一夜,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叫你们李师太过来一趟。”
小尼姑应了声讪讪离开。
半晌那小尼又过来道:“我们师太说了,亭主抄完经可以自行离开,不用过问师太。”
朗月瞪了一眼小尼,朝佛堂里喊道:“姑娘!姑娘!”
佛堂里无人回应。朗月就要进去看,那女尼忙拦住道:“那里不是你我这样身份的可以进去的,不要唐突了佛门净地。”
“跟你们师太说,如果她再不来请亭主出来,我就进去了!”朗月发话道。
那小尼觉得这个婢女和结香性情不同,有点暴躁不好惹,只得应声急急去请师太,怕她耐不住性子闯进去,弄脏了禁地。
李师太听了小尼姑的话,故作气势冲冲之状赶过来:“谁说要闯佛门净地的!”
李师太一脸怒气,完全不像个出家人。
结香心里也很讨厌她,见朗月正要冲撞,忙先笑道:“师太言重了,我们姑娘在里面呆了一夜,不曾用膳,也不曾进水,还请师太请姑娘出来歇息一会。”
李师太冷冷打量着朗月道:“亭主想必是佛经没抄完才没出来的,我也希望亭主能歇息,可是这个佛经是杜老太妃要的,加上亭主身上有煞气,抄完这五本经书,会减轻身上的罪过,我劝你们耽误亭主抄经。”
朗月瞪了一眼,“我们姑娘心地善良,何来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