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煞气,去了水月庵静休一事。
只是告诉明氏,朱璺身体抱恙这几日不能出门,婚事是否可以等到朱璺身体康复后再提。
明氏没想到还不这一出。
老夫人既不答应又不拒绝,老是让她跑来跑去的,到底什么意思?
是个人都不会被这么耍吧?
虽然沛王府地位尊贵,但是她的侄子也是难得一见的大名士,这天下有几个能比得上侄子的!
明氏心里不悦,口上却不敢辩驳什么。
老夫人德高望重,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难处。
明氏淡淡一笑,极尽礼数道:“宜安生病了?要不我去看看。我想侄子也想知道她的近况的。”
老夫人忙道:“这倒不必,宜安需要静养,明夫人你的接亲我替沛王受了,明叔夜能成为沛王的女婿,也是美事一件,明夫人不必担心了。”
老夫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是朱璺与明叔夜婚配,但是明氏已经认定了老夫人说的是朱璺。
因为她替侄子求娶的就是朱璺呀。
可是听老夫人这席话,又觉是不妥,问道:“这么说老夫人是答应了您的七孙女与我侄子叔夜的婚事?”
老夫人正要说话,门外郭夫人走进来,先给老夫人请了安,才回头对明氏道:“明夫人,凭心而论,你作为长辈,是想替你侄子求娶嫡女还是庶女?”
这还用说吗?
在这个讲究门第,嫡庶不通婚,虽说科考能改变命运的奇迹偶尔会发生的时代,既是天下大名士又是嫡出的明叔夜当然要迎娶嫡女了!
可是她的侄子思想与别人不同,受不得世俗拘束,放荡不羁,想要迎娶庶女,她又能耐如何?
明氏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嫡女。”
说一出口,忽觉得刚刚在老夫人面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庶女朱璺的各种好,侄子对朱璺的各种满意。
这时忙又添上一句:“不过,我说的不能代表我侄子的意思,他希望我替她求娶宜安,我作为长辈也得尊重他的意思。”
郭夫人笑道:“自然明夫人也知道嫡庶不通婚的规矩,现在明叔夜要破坏大齐的法规,打破这条规矩,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有异议,皇太后知道了又会不会怪罪于你侄子呢?更有甚者,若叫那些无事生非之人知道,添油加醋说一番,连我们沛王府都要跟着倒霉。你侄子不懂这些礼教,明夫人难道你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老夫人看重明叔夜答应了你们明府的求娶,但也碍于大齐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