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璺意识到这是一场谋害,只是没想到水月庵佛门净地,也会干起这种勾当。
她淡淡道:“这火刚燃起时,我已经发现了油迹,而且事先进来一个刺客。”
李太闻言惊道:“谁会这么大胆子敢来谋害亭主呢?”
朗月沉吟半晌道:“水月庵有几道门可供外人出入?”
李太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如实答道:“只有前面大门。”
“看门人今天可曾见到闲杂人进入?”朗月又问道。
那个看门人走出来道:“怎么可能,如果没见王府命令,家庙一向不对外开放。”
朗月道:“既然如此,那么这刺客必定在我们当中。师太,你说怎么办?”
李太面色尴尬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些人里怎么可能有刺客,我想是你宜安亭主的仇家追上来的。至于仇家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
李太说完就甩袖,不再理她。
朗月不吃这一套,“这些女尼里有几个会身手的,站出来!”
众人闻言面色惊变都不敢站出来,没想到朗月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仪琳小尼姑的手腕。
那仪琳女妮受了千般吓,战战兢兢地看着朗月,仿佛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似的。
朗月握了她的脉皱了眉头,怎么可能,但凡会武功的,阴阳二脉俱已打通,而她的手腕没有丝毫异常。
她扔下仪琳女尼的手,那女尼还矫揉造作地吃痛一声。
李太呵道:“你怎么能对庙里女尼动手?”
“师太,我不过是想试试她的身手罢了。”朗月面色不惧淡淡道。
朱璺见状道:“这是有人要谋害我的性命,难道李太不愿意替宜安亭主找出真相吗?”
李太面色微微异样,道:“怎么会?有人陷害宜安亭主,我也很吃惊,我当然会配合着查找凶手。不过水月庵的女尼一向安守本份,亭主初来就遇上仇家,连累责怪水月庵的女尼,只怕于道理也讲不通啊。”
言下之意怪亭主你自己喽,谁让你竖敌呢?
结香看着那一堆火烬,道:“李太还请换一处房子吧。”
李太想了想道:“这是水月庵最好的休憩之所了,现在没了也只好委屈亭主和姑娘移居小屋了,只是那里简陋,只怕亭主金枝玉叶,会住不惯。”
朱璺淡淡道:“不妨,领着去吧,也请找个大夫来替我的婢女看下火伤。”
李太笑道:“这个自然。仪云你去把大夫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