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竟然敢打我!”朱璧吃了一痛,摸着那只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犹是火辣辣地痛。
朱璺吃惊地看着眼前那主仆三人,不明白为何三个人都叫痛,辩道:“六姐,我没有还手啊。”
“你还敢狡辩,你竟敢不服管教。”说着上前又要撕打,朱璺连连后退,结香在一旁拉架,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想起一声咳嗽,是大哥朱纬。
“怎么回事!又在打架,真有失体统。”朱纬皱了眉头,喝道。
朱璧的动作停下,回头朝朱纬告状道:“大哥,你回来啦,是宜安,欺负我,大哥你一定要替妹妹出气。”
朱纬望了一眼朱璺,见她完全是被欺负的人,妹妹还好意思告状,淡淡地训道:“不用你说,我自己会看,我分明看见你在欺负七妹,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
朱璧气道:“大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呀,为什么你帮着那个庶女妹妹!”
“住口!不管是嫡是庶,你们都是我的好妹妹,哥哥希望你们俩感情融洽,不要再无事生非。”
朱纬生气地驳着朱璧。
从小到大一直吵来吵去,朱纬已经麻木了这些妇人的争执。
别人都可以欺负,但是朱璺虽为庶,却是南宫将军救回的人,南宫将军对她上心,朱璧不知情,母亲也应该提醒她,可是现在越来越嚣张,愈发的在人前打斗,失了体统不说,他在南宫将军那里也难堪。
如今朝廷局势不明朗,皇室虽然还是他们朱家的皇室,但他们与叔父朱爽交情浅淡,加上叔父有篡位之嫌,结党营私,拉扰各方人士。
太傅虽然不再上朝辅政,可是大权在握,南宫家的两位公子实力雄厚,轻易得罪不得。
朱纬与父亲朱林在这两股势力中间斡旋,如履薄冰,无非是保得家族平安,这些妇人们目光短浅,只会在后院生火,惹人生气。
朱璧被大哥这么一训斥,面红耳赤,气焰稍稍小了,埋怨道:“我才不想降低自己的身份,和庶女站一块!”说着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朱纬奈何不得她,见朱璺远远站在一丈开外,垂手侍立,气质脱俗,看了从心底产生怜爱之意,走上前道:“你六姐脾气爆了点,心肠不坏,你多担待她。”
这话听着是关心,其实在偏袒嫡妹。
但是相较之下,朱纬对朱璺已算是客气,虽然冷疏了。
朱璺看了一眼朱纬生疏的目光,谦卑道:“七妹谨听大哥的教诲。”
“记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