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确定心意呢,祖母只是在问你,以你旁观者身份看,明公子与你六姐合不合适?”
朱璺没有想到老夫人会这样问,丁夫人已告诉她,明氏来求亲,求的是她,并不是六姐。
可是老夫人为什么一直把明公子与六姐提到一起,并没有说明氏提亲的人是她。
难道老夫人也有意撮和明公子与六姐吗?
她一时吃惊得睁大眼睛,看着祖母慈眉善目的样子,不知道如何说。
“老夫人,明公子是赫赫有名的贤士,六姐是父亲的嫡长女,地位高贵,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当然与明公子很般配,可是我也听说明公子凡事并不约束,即使是母亲想撮和,明公子若不答应,强求指婚,会害了六姐。”
老夫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长乐昨天不惜以自残方式要得到明叔夜。
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
如果真让朱璺先行出嫁,长乐连订亲也没有过,外人知道了对长乐的婚事不利。
无论如何,她还是决定了先嫁老大长乐,不管是明叔夜还是其他人,长乐先嫁了,才谈论朱璺的婚事。
故而老夫人自始至终没提起来明氏替明叔夜求娶她一事。
老夫人淡淡道:“我何尝不知道呢,你六姐对明叔夜一片痴情,只怕改不了这个习惯了。但明叔夜虽然嘴上说不喜长乐亭主,但是婚事不同于儿戏,只要他们结了,明公子迟早会接纳你六姐,这都是我们过来人的经验啊。”
朱璺咬唇不语,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说这些,难道真得要和郭夫人一样指婚六姐吗。
“好了!我也不过随便提下,你先回去吧。”老夫人道。
正说着,侍喜兴奋地抱来波斯猫道:“老夫人的猫叫好几个下人搜找到了,在后院的假山石缝里躲着呢。”
侍喜说着抱着猫走至老夫人跟前。
正要放在老夫人怀里时,那猫见了朱璺,又是尖叫一声窜到后面角门,落荒而逃。
众人心里纳罕,何故见了七姑娘,猫就像换了一个性情。
“老夫人,这――”侍喜吃惊得无以言表,好不容易找到的猫,又这样跑了,还得动员众奴婢们再去搜捕了。
“老夫人的猫似乎很怕七姑娘。”侍喜对搜寻猫的侍玉道。
“为什么这么说?”
“方才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抱着猫进屋里复命时,看见七姑娘坐在老夫人身旁,然后我把猫还给老夫人,那猫像见了鬼又是类叫一声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