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里没有丝毫的兴奋,更多的是紧张,连眼皮也跳动了,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她的左眼此跳得很厉害……
晚间朗月在点香时,结香看了笑道:“总是点那一种沉香,我都快闻得厌倦了。下次和外面的人说换一种。”
朗月用灰箸掏着灰烬笑道:“姐姐的话我记住了。”
……
夜半时分,天上的一弯细月将要落下,朱璺躺在帐内做着恶梦,浑身出汗。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后精神不济,头有点痛,又睡了会,眯眯糊糊中,微微睁眼,看见窗下的亮光处,一个婢女隐隐绰绰站在她面前,却看不清是谁,横竖她是屋里的。
那婢女拿着香正在替她的衣服薰着。
朱璺慢慢的又睡过去……
日上三竿时,结香只得上前推醒她:“姑娘,醒醒,一会要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朱璺半睁着眼醒过来,仍然觉得困倦,起身道:“什么时辰了?”
“快到巳时了。”结香淡淡一语吓得朱璺忙弹起身,“啊,这么迟了,怎么不叫醒我呢?”
结香挑出一旁的衣裳来给她穿上,边穿边笑道:“也不知道姑娘为什么睡这么香,奴婢想叫又不忍心叫,掐着时间来叫你。”
朱璺忙忙穿上衣裳,伸展手臂,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闻了闻衣裳道:“咦!这香味和从前好像不同了。”
结香没有在意只笑道:“横竖都是薰衣服的香,姑娘快去吧,老夫人在等着呢。”
朱璺听言,笑着又闻了闻,果然香气独特,笑道:“我这就去。”
朱璺穿过游廊时,发现大哥朱纬正好走过。
朱纬一向与庶女妹妹比较生疏,难得说上一句话。
大哥看着似有急事,要出府。
这时,她也知道大哥是不喜被人打搅的,于是站在一旁只是低头默默作揖,并不曾说话。
朱纬径直从她身边穿过去,忽而又顿足,回头道:“宜安?”
朱璺点点头:“是,大哥。”
朱纬转身返回来,打量了他这个倾国倾城,南宫将军又多次提次的庶女妹妹,笑道:“今天早上在老夫人那里怎么没见到你?”
朱璺很想说自己睡过头了,可是大哥与她平日不甚亲密,这种话说出来怕大哥鄙视她,于是道:“宜安今天有事耽搁了,正要去老夫人那里。”
“快去吧。老夫人也提起你来,再不去,就要派个人请你了。”朱纬淡淡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