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正想着权宜之计,外面忽然有人尖叫道:“救命啊!快来人啊!”
郭夫人一惊,这声音像是长乐的贴身婢女夏桃喊出的……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婢女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道:“老夫人,夫人,乐亭主受伤了。”
“什么?”郭夫人大吃一惊,眼里充满着疼惜。
老夫人也急着道:“怎么回事?”
那婢女忙道:“奴婢也不清楚,乐亭主刚刚从正德堂出来时,往七姑娘的院子里去,后来听夏桃说七姑娘指使人推了一把亭主,然后亭主撞到鼎炉上,额头血流不止。”
怎么和朱璺又扯到一起了!
老夫人眉毛微蹙,郭夫人的眉毛已炸开了,怒呵道:“快请太医。”
说着匆匆出了正德堂,也不管明氏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明夫人,这礼我们收下来。三日后给你回信。”
明氏听了欢喜地揖谢过才离开。
“这沛王爷七女真凶啊,夫人,听说她还是庶女,竟然敢欺负嫡女。”明氏随从中一个婆子叹道。
另一个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公子怎么会看上庶女!我听郭夫人的口气似乎很想把嫡女指婚给公子呢。”
明氏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一行人离开时,看见华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北灵院
朱璧躺在地上,额上流血不止,夏桃含着泪拿帕子止血。
朱璺看着这无赖,淡定地坐在一旁。
这小女子,又在耍什么把戏?好好的非要自己撞自己,演这出苦肉计!
朱璺毫不畏惧地盯着她流血的额头。
回想着方才的事。
朱璧从外面进来时不由分说就就要打她,她还了手,两人争执不下,就听见朱璧口口声声地骂着。
半天她才听明白,说是她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
就在彼此推搡时,婢女朗月和结香过来拉架,然后夏桃和冬桃也加入进来。
一片混乱之际,不知谁一个趔趄,撞上铜鼎。
“啊!”一声惨叫,众人止了手
她就看见长乐亭主躺在地上,额上血流不止,吓得几个婢女手慌脚乱地找药找帕子为亭主止血。
“你这个庶女,你竟然想谋杀我!”此刻长乐亭主见她无动于衷,生气地拿帕止着额头的血。
当看见那血沿着指尖滑下时,朱璧浑身瘫软,既害怕又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