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现在纸包不住火,整个街上的人都在议论我们家,你让王爷的颜面何在,你让朱室的颜面何存!”老夫人从没有过的动怒。
话语份量之重,朱璧已吓得瘫倒在地,爬不起来,只能哭道:“老夫人,孙女是冤枉的,您是知道的呀。”
老夫人被火上浇油了,刚刚还在让她们住嘴,朱璧竟然胆敢公然违背她的意思,还在一味狡辩。
郭夫人到了现在,脑子里急速着转着,想着办法。
可是怎么想都无法洗清长乐身上的污点。
难道要承认只是设计陷害朱璺吗?
如果承认了,老夫人或许就会相信这只是一场计谋,长乐与人并无私通?
她在想要不要赌?
如果说出来,她又会有什么损失。
顶多,老夫人更心疼那个庶女,而她的管事权,已经被剥夺了,再无可以损失的东西,老夫人绝不会为了一个庶女牺牲她的嫡母位置。
想到这里,郭夫人心一横,叩道:“老夫人,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长乐无关。请老夫人明察。”
老夫人不禁蹙眉,只要跟大媳妇挂上钩的事,准和朱璺有关。
这些年无中生有,有的没的地害那个庶女,她已经看得麻木了。
所幸那庶女命大,活到现在是庶女的运气。
老夫人还是想听听她做了什么,压抑住怒火,淡淡地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郭夫人未语先泪,像一个受了委屈的人。
丁夫人最见不得她一副虚伪的模样,冷哼一声,听着她接下来要说的笑话。
郭夫人伏地,仍然是结巴,不知从何说起。
老夫人深锁眉头,也厌烦起大媳妇这种装可怜的模样,淡淡道:“你若再不说,一切都将交给王爷按家法处治。”
言下之意,朱璧的小命是没了,按照家法,与寒门男子私通,是装猪笼的。
朱璧大惊,哆嗦着正要说冤枉之语,又迎上老夫人不怒而威的目光,唬得闭嘴不言,瑟缩着伏在地上。
郭夫人终于放声大哭,指天拍地,又捶打自己道:“是儿媳一时猪油蒙了心,犯了糊涂,只因那一日宜安服侍不周,顶撞了我――”
“郭夫人,你这话说的,我瞧着宜安服侍你,服侍得挺周到的呀,只是你自己处处看她不顺眼,何必又把罪过推到可怜的七姑娘身上?
我昨天还听说,她刚回府,你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