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他心里没有我吗?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如你!你好大的胆子!”
被她盛气凌人的架式逼得连连后退,直退到墙角处无路可退,她猛地推开朱璧:“你既然能力这么大,为何还要我给你当月老?还要和地位不如你的庶女争高低?难道你不是害怕?越是缺什么越是害怕什么!”
“你!”朱璧一个趔趄差点栽倒,被左右的婢女扶住。
她上前扬手就要打,被朱璺及时地抓住她那只不安份到处伤人的爪子。
一旁的朗月情急之下,护着朱璺,劝说乐亭主道:“这件事不是安亭主能左右的,一切都是明公子的决定啊。”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来训我?”朱璧恨恨地瞪了一眼朗月,又转过头眼冒妒火,“都是你,你今天要我出丑,要我看见你们――”
她没敢说出来,气得龇牙咧嘴地揪住朱璺的衣领。
她怎么敢说?
朱璧气急败坏地哭着回来时,原本打算去老夫人那里告状,说庶女不检点,当着众人的面吻明叔夜!
可是夏桃的话又提醒了她,若是如实说了,老夫人会不会立马就把朱璺许给明叔夜?
明叔夜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怎么能拱手让给朱璺!
这是她想说又不敢说的原因。
此时,她揪着朱璺的衣领,想要骂又不敢骂,可想心里有多窝囊!
太窝囊了!
朱璧气血上涌,不由分说再次扬手要打朱璺,被朱璺按住她的爪子,猛地一甩,没想到她扬起的手打到自己的脸上。
朱璧气急败坏,口内骂着:“你这个煞星,竟然打我,都是你害得我被明叔夜嫌弃!都是你,都是你!”
说着又理直气壮地上前要打朱璺的耳光。
朗月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乐亭主,住手!我们姑娘当你是亲姐姐,你为何三番两次的要欺负她。”
一席话令朱璧火上浇油。
什么时候主子的事,下人也敢还手了?
朱璧暂时抛却朱璺,转而扬手甩了朗月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狗奴才,胆敢还手!来人!来人!”
前面大院吵吵嚷嚷,惊动了管家李步带着数名小厮赶来,却见乐亭主正抓着安亭主的婢女打骂。
安亭主衣襟不整,正在拉架。
旁边的夏桃也不时地落井下石,掐一把朗月,四个女子打成一团,实在不像话。
朱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