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若凝脂,面若春晓之花。
朱璧的美完全被她碾压了,她一袭水红色裙装,更显得她俗媚。
这个庶妹,竟然敢抢她的风头!
朱璧走近来,庶女的美刺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绝不能让这个庶女抢风头,上次陷害她与男人私通的事她还没算账呢,怎么能又让她得逞。
可是她出门时郭夫人交待了,老夫人虽然原谅了她,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什么事来,让老夫人失望。
朱璧谨听母亲教导,忍住气没有当面指责庶女。
“妹妹,你这身打扮真是美啊。只怕明家公子看见了都挪不开眼。”朱璧嘻笑着,言语却带着讽刺。
朱璺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故作勉强地淡笑:“六姐,这次我本已拒绝了的,不知道为何明公子还来邀约。”
朱璧心里更来气了,这意思敢情她不稀罕明叔夜,是明家公子自己追求她的吗?
从前朱璧百般讨好明叔夜都没能打动公子,没想到这个庶女竟然说她拒绝过明叔夜。
朱璧似笑非笑:“妹妹真是太抬举自己了,明叔夜是何等仙姿,怎么会三番两次邀请你,只怕你半推半就,让他误会了吧。”
朱璺唇角微勾,故作羞红之状,淡笑:“六姐,这个法子不错。”
朱璧一愣。
“这法子有什么好,欲拒还迎的把戏,男人最见不得的。”她忙又改口,讪讪地先她一步往府门外走。
外面一辆青绸马车,马车外面坐了明家的车夫。
车夫见一个妙龄姑娘穿着举止雍容华贵,误以为是宜安亭主,正要作揖,忽的后面又出来一个恍若仙子的美人,简直和他们家的公子一般的人物。
这车夫突然明白过来,后面的才是宜安亭主,忙的揖道:“见过宜安亭主,我家公子,今日邀了一众人等在南阳竹林旁设宴,请亭主前往游玩踏青。”
朱璺待要作谢,谁想朱璧先笑道:“我是安亭主的六姐乐亭主,明公子好抚琴,上次的琴萧合奏,言犹未尽,这次特意带了一支萧再行合奏一曲。”
车夫从前也听明家主母提过,上次及笄时,公子曾与沛王爷的嫡女合奏过一曲,明氏对那个乡主十分满意,意欲向杜老太妃求娶。
谁知公子无意,只得作罢。
这次独邀了沛王爷的七女,并不曾邀过长乐乡主,但乡主意欲前往,宜安亭主似乎也愿意携上她。
他一个下人更不能说什么了,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