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她确实听到柴房里有响动,但那时,她还在想着是小玉得手了,没想到小玉遭遇不测。
她气得身体发抖,直抓住陈大娘的手,才支撑住。
“丁夫人,我们夫人因为乐亭主被人陷害,日夜茶饭不思,哪里顾得上这里。”陈大娘先道。
丁夫人笑笑,又看了眼那具女尸,面色没有多少怜悯之意,好像死的是一只畜生,道:“这人看来是个刺客,死得蹊跷,我还以为郭夫人事事放在心上,没想到柴房里死人都不知道。”
小玉是有身手的,怎么会被丁夫人杀死呢。
丁夫人不过是一个侍妾,怎么有这个本事?
郭夫人绷着脸,看着她神气的样子,道:“是啊,查出凶手,才能让众人安宁。”口上虽这么说,她也知道不能查,小玉是她派来刺杀小林子的,真得要查,与她脱不了干系。
丁夫人拿帕子捂着口鼻,竟然壮着胆子走近女尸,又仔细看看,道:“看这血渍是昨天半夜死的,瞧血都凝固了,伤口真恐怖,有刀伤,好像伤口里还撒了盐,呀,还有蚂蚁在爬呢,真是惨啊……”
听得众人心里直竖起寒毛,郭夫人面色难看至极,咬着牙听丁夫人阴阳怪气的声音。
没想到她的心肠这么歹毒。
陈大娘面色也十分难看,小玉死得真惨,丁夫人并不是善辈。
“郭夫人,这女尸怎么处理?”管事的婆子上前有点为难。
柴房里从此蒙上一层阴影,后来只要天一黑,没有人敢独自走进来。
实在没办法不得不进来时两三人相伴壮胆进来。
郭夫人看了一眼冤死的小玉,转头道:“暂放在停尸房,细细查问是哪个院子的。丁夫人你觉得如何?”
丁夫人扯扯嘴角,道:“郭夫人能秉公处理,谁敢说半个不是。”
郭夫人命人把尸体抬走。
回去的路上,陈大娘看着夫人面色苍白,关心道:“夫人没事吧?”
郭夫人走至假山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恨恨道:“怎么会这样!”
“夫人,这次虽然失了手,但是丁夫人的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她绝不是一个善类。”陈大娘安慰道。
“此话怎讲?”郭夫人眼睛睁大。
“依奴婢看,丁夫人背后的势力绝不是她的娘家,从前咱们也查过了,丁夫人娘家是个没落的士族,她怎么敢和夫人您对着干,奴婢没猜错的话,昨晚要杀乐亭主的是她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