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宜安也会自带名士的光环。”丁夫人笑道。
宜安还不知道这件事,问道:“请贴呢?我怎么没见着?”
“送到你房里了,回去就能看到。”丁夫人笑笑,又转而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您放心,后日宜安的妆扮,包在我身上,媳妇一定亲自把关好。”
老夫人笑着点过头。
朱璺心里十分不情愿。
上次宴会上,明叔夜暗示什么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把他自己抬得很高。
她是宁做妻不做妾的。
现在邀她游玩不知道是什么居心,虽然口头没说,但心里已决定写一封回绝信。
正想着,老夫人突然面色又沉下来,道:“长乐的事,你觉得如何处理?”
“老夫人,规矩很清楚啊,但是乐亭主毕竟是老夫人的嫡孙女,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不如先关着,一来看她有没有悔过心意,二来慢慢查查那小林子底细,三来避避风头,对亭主有好处。”
老夫人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渐渐暗下来了,沛王府上空笼罩着一层乌云,又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天黑时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到蛙叫虫鸣。
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两个婢妇撑着宫灯幽幽魅魅地朝祠堂走来。
刚刚趴在席上睡熟的朱璧突然惊醒,伏在地板上听着那脚步声慢慢靠近,眼睛里充满了无限恐惧。
她害怕地盯着门边,看着那一动不动的门慢慢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朱璧此刻的心情,一如祠堂里的被风吹去的烛光忽强忽弱地跳动着。
外面的无边黑夜,突然划过一道闪光,照亮了推门而入的那两个人的脸,就像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要来索命般。
朱璧看见了身体一哆嗦,“你们,你们是谁――”
眼里充满着恐惧令她的话语带着颤抖。
“婢女奉郭夫人之命,来送姑娘上路的。”其中一个奴婢声然俱厉地答道。
接着又是一声响雷,轰隆隆,天空又划过一道闪光,照亮了另一个婢手手里的雕鹤长颈小药瓶,像那黑夜里的闪电格外触目惊心。
“你糊说!母亲舍不得我死。是你们故意假传消息。”朱璧下意识地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她的母亲怎么会叫她死,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夫人说了,家丑不可外扬,你只有以死谢罪,王爷才能饶过夫人。”两个婢女关上祠堂的门,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