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怔怔的,不敢说实情,只能以泪掩饰道:“老夫人,这男子分明是个贼潜入府里,这屋里哪一样不是宝贝啊,这个男人是贼人,应该立地处决。”
叫小林子的男人吓得忙磕头道:“老夫人,小的冤枉,如果不是人把我送来的,我怎么能认识路,而且进来怎么会没有人看到,小的真是冤枉,是人把我送来的。”
郭夫人呵道:“住口!来人,把这个贼人抓起来。”
“老夫人话还没问完,嫂子你急什么?”丁夫人笑道。
老夫人没有开口,外面的人进退不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且慢着。”老夫人发话了。
郭夫人面色一僵,只能干瞪眼。
“小林子,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还是装作不知道?如果我查出来你说谎了,你的下场会更惨。”老夫人又接着道。
男子吓得哆嗦道:“老,老夫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没有欺瞒,小的也是被陷害绑架来的。”
“昨天晚上,你这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夫人转而问起郭夫人,显然不信郭夫人了。
郭夫人咬着唇道:“老夫人,我真不知情啊,若知道这时有个盗贼,一定会捆起来。”
“这院里的看门人呢?都死了吗?”老夫人生气了。
郭夫人哭道:“儿媳病了,指望宜安能看着一二,谁料还是发生这种事。”
老夫人不耐烦道:“不要事事都怪到宜安头上,她能的话还要你作什么!”
郭夫人一怔,忙道:“是,儿媳说错了。昨晚看门婆子出去了一会,是我让她出去的了一会,我睡得沉了点,没想到会发生贼人潜入这种事。”
朱璧也道:“祖母,长乐昨晚困乏,哪里知道有贼人潜入,这个人关系事大,杀了他不足为惜。”
那男子胆小如鼠,保命要紧,一味磕道:“小的是冤枉的呀,小的被捆到这里来,自然是这里的主人首肯了的,怎么能说小的是贼人。”
这男子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
丁夫人饶有兴趣的问他:“你说的有理,主人不请你,你八辈子都没这个福气踏入王府一步。”
郭夫人面色沉沉道:“糊说什么?他分明是贼人来陷害长乐。”
“我可是听说了,郭夫人原本打算让宜安住在这里,如果不是老夫人叫了宜安,那么要陷害的人不正是宜安吗?谁又和宜安过不去,总是陷害她呢?”丁夫人暗示道。
郭夫人道:“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