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能在母亲生病时与男子私会,那么之前在庵里又不知私会了多少次了。
老夫人眼里闪出杀机,绝不能因为她玷污了沛王府的脸面。
朱璧心里一紧,惊恐至极,不敢看老夫人,吓哭了道:“老夫人,一定要相信孙女啊,孙女是清白的,怎么敢做出和男人私通的事。”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是听说了,亭主在水月庵调戏过小尼姑,说什么――”丁夫人一副尴尬模样,竟不好意思说了。
老夫人吃惊道:“说什么?”
丁夫人这才缓缓道:“说‘小尼姑姿色颇佳为何不还俗,给沛王爷当妾,一年半载生个儿子,就可以升她当贵妾了,比在这破庙里要享福。’”
几天前,朱璧见水月庵里有个姿色颇佳的尼姑,那尼姑本身凡心已动,她有意说这些,希望那尼姑还俗后能为她和郭夫人所用,借尼姑的姿色挤掉丁夫人。
不过是说了一些暗示之语,虽没有丁夫人说的这么露骨,意思大致一样。
没想到,这种话竟然传到丁夫人耳朵里、
当时,只有她和李太拨给她服侍的小尼姑。
三个人说的话,怎么就传开了?
那两个尼姑里怕有一个是丁夫人的人,想到这里郭夫人的面色也突然沉下去。
老夫人勃然大怒,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嫡孙女是何居心?
招惹尼姑是要倒大霉的!
“你倒是全替你父亲想好了,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会自己作主了。”老夫人冷冷一笑,寥寥数语,像无数把利箭穿向朱璧。
她浑身一颤,瞪了一眼丁夫人,哭诉道:“丁姨娘陷害我,长乐从没说过这些话,丁姨娘自己没了孩子受刺激,迁怒长乐,老夫人,我可是您的嫡孙女儿,老夫人,您千万别信她的话。”
“我陷害你?乐亭主真是讲笑话了,众人都看到你床上爬出一个男人,难不成是我们逼着你和男人睡到一张床上?你有手有脚的,又是在你母亲的院子里,难不成,我还逼着你母亲一起,让你和男人共处一夜?”丁夫人振振有词。
朱璧的气焰完全被她压下去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好,乐亭主竟看得像宝贝似的!”末了,丁夫人还不忘数落一句。
一直伏地缩成乌龟的男子战战兢兢,听着这些有头脸的夫人们责备和耻笑声。
老夫人对朱璧已经失望至极,看了眼那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