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郭夫人才明白被人算计了。
老夫人面色沉沉的,道:“本想你在水月庵静思多日,已悔过,谁知道你竟然回家第一天,就做出这种丑事!”
丁夫人不忘补上一刀:“是啊,你母亲生病,接你回家聊以宽慰,你怎么能趁母亲生病时与外面的男子私通呢?”
众人吃惊,虽然是事实,谁也不敢说出私通二字。
丁夫人却风轻云淡地就把朱璧犯的事讲出来了。
本朝等级森严,嫡庶不通婚,何况堂堂的沛王嫡女与外面一个流浪汉私通,这是何等大罪,不光通奸者要被处死,连带着生母在人前,也抬不起头做人。
陈大娘是郭夫人的陪房老人,是看着乐亭主长大的。
她眼看着郭夫人正气得发抖,忙忙扑到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您不要听丁夫人的片面之词,乐亭主昨晚不是住这里的。是安亭主住在这里呀,如果说私通,是安亭主啊,乐亭主一夜都陪着夫人的。”
朱璺见陈大娘往她身上泼脏水,心里暗惊,难道这一切都是设计要陷害她的不成!
“老夫人,昨晚郭夫人本想让安亭主侍奉左右,可是安亭主非说,怕扰了夫人休息,一定要住在这么偏僻的厢房,夫人知她孝顺,才把这么好的房间给安亭主住啊,谁能想到安亭主故意住这么远,是想和男人私会呢。”陈大娘恨不得安亭主的罪过早早坐实。
老夫人面色更加阴沉,道:“把这妇人的舌头割下来,竟敢当着我的面口出脏言。”
陈大娘一惊,又叩道:“老夫人,婢妇说的句句属实啊,是安亭主和这个男人私通,要不然她为何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呢。乐亭主是被她陷害的。”
朱璧在一旁附和着:“是妹妹要和人私通,陷害我啊。”
经过陈大娘一番糊搅,不知情的都会误会朱璺了,好在老夫人根本不相信这个狗奴才的话。
这时,丁夫人在一旁说的话足以让陈大娘下地狱。
丁夫人笑道:“陈婆子,你不知道吗?安亭主昨晚一夜都和老夫人在一起啊。”
“啊?”陈大娘跌坐在地,仿佛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失神地看着老夫人的眼睛异常的冷酷,眼里闪现出一丝杀机。
郭夫人这时突然吼道:“宜安,你怎么能骗母亲呢?”
朱璺淡淡道:“母亲,这话不知从何说起?”
郭夫人眼冒金星,不甘心被人整治道:“昨晚母亲好意把这屋子留给你住,你怎么不说一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