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竟然陪着老夫人一起走进来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宜安已搀了老夫人坐在上首软榻,老夫人心情似乎十分开怀,道:“大清早上的,没想到我过来吧,我来瞧瞧孙女,这些天没见,也怪想念的,只希望她别恨祖母啊。”
郭夫人惊恐着,不知道老夫人在说什么,望望陈大娘,那陈大娘也是一头雾水。
昨夜的薰香剂量很重,照理,朱璺应该在那间偏房昏睡呀。
宜安的面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道:“母亲,我正有件高兴的事情要告诉您,您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郭夫人吃惊道:“哦,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和老夫人一起来的?”
“是啊,母亲,昨晚,丁夫人叫了我――”宜安笑道。
正说着外面有婢女神色异常跑进来:“夫人!夫人!出事了!乐亭主她――”
婢女没命地跌跑进来,刚要说下去,突然看见一屋子人,又见老夫人在场,神色大变,忙住了口,哆嗦地立在一旁。
不等郭夫人开口,老夫人先急道:“长乐怎么了?”
昨天晚上郭夫人突然告诉老夫人,她想通了,长乐不懂事,她不会再计较长乐害她流产的事,为此,下午已经派了可靠之人接乐亭主回府。
老夫人自然欢喜,丁夫人又道路途有些远,怕是要很晚才能到家,长乐同郭夫人半月未见,理应先给她们母女时间说说体已话,故而把宜安叫出来了,长乐暂时去了荣椒院陪着郭夫人。
然而老夫人也是思念孙女心切,早早的来看望长乐。
没想到一个婢女失神落魄地跑进来,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老夫人一颗心悬着,追问道。
“老夫人!”婢女还没来得及说,突然东北角传来一阵阵尖叫,是长乐的声音,郭夫人神色陡然一变。
“是长乐!快去看看。”老夫人急急起身道。
直觉告诉郭夫人,此事声关长乐的清白,忙忙劝阻道:“老夫人,稍等,我叫她来请安。”
“你没听见长乐在喊叫吗?她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老夫人瞪了一眼郭夫人,长乐可是她的亲生女儿,郭夫人听到长乐的喊叫竟然不急着去看看。
老夫人推开她带了人径直前往。
郭夫人跟在后面,微微落在身后的陈大娘急道:“奴婢不知道是乐亭主呀……”
“你做的好事!”郭夫人尽量压低声音,干瞪眼看着众人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