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但是六姐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我没有听母亲的话,母亲对我更不待见了。我同丁姨娘一样,谁对我我,我才会对谁好,绝不当个烂好人。”
丁夫人笑着点头,道:“趁她所愿。”
丁夫人话只说一半,另一半留着,众人也不解她的意思。
朱璺一走,白大娘看着丁夫人心情似乎很好,就走上前道:“夫人,难得真得要替嫡女求情?”
丁夫人一笑:“她不回来,怎么请君入瓮呢?”
自从流产之后,丁夫人与郭夫人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朱璧,但丁夫人心里明白,幕后指使人是郭夫人。
她要郭夫人尝一尝同样的感受。
傍晚时分,宜安端着汤药坐于一旁几上,服侍郭夫人喝下。
谁知郭夫人一口没进肚,打翻她药碗道:“你要烫死我啊?”
刚刚熬制的汤药突然洒了一地,说实话,这汤药并不烫,而且是陈大娘试过温度才叫她端进来的,但是郭夫人看她不顺眼,不管她做什么,都不能遂意。
郭夫人霍地从榻上跳起来,指着宜安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知道你嫌了我,懒怠在服侍了,说孝顺的话不过是敷衍而已,有你这样的女儿,我都觉得丢脸,你怎么不去寻死,死皮赖脸地活着有什么意思?”
郭夫人恨不得她早点寻死,这样,也不用自己费尽心思地动手了。
谁知言语侮辱、精神打击,那朱璺就是无动于衷,活得像杂草一样精神,令郭夫人更为恼怒。那张脸总让她想起房姬死前的话:
我死了还有我的女儿报仇,你不想到的,你不会称心如意的,最后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嚎声,令她毫毛竖起。
外面的婢女们听到了一时不敢进来收拾残局。
朱璺充耳不闻,郭夫人骂累了,见她仍然若无其事,没心没肺的样子,恨不得宰杀了她。可郭夫人是当家嫡母,朱璺在荣椒院,死也绝不能在她的院子里!
不管了,先杀了再说。
郭夫人对庶女已经由恨生怕,此女总是大难不死,让郭夫人心生畏惧。
屋子里一片死寂,陈大娘悄悄支了两个小丫头去收拾药汤。
朱璺淡淡道:“母亲若觉得我服侍不周,就让婢女服侍吧,我早说过了,让我服侍,怕不能让母亲满意,母亲只说无妨。”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怪我支使你?”郭夫人瞪了一眼宜安,笑容里一股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