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到现在这么棘手,当初找回来时就应该一言不发的掐死她!”郭夫人懊恼着。
朱璺去给老夫人请安,是老夫人叫她过去的。
老夫人问起昨天侍奉嫡母时,有没有受到难堪。
朱璺摇头道:“母亲待我很好。母亲吃过药后身体已好了很多。”
老夫人微微点头道:“你母亲一时改不了性子。”
“孙女明白。”
看着宜安离开,荣姑姑为老夫人按着腿道:“我看啦,嫂嫂和宜安和平共处,这事很悬。”
荣姑姑也了解郭夫人和房姬之间的仇恨。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郭夫人始终没有放下,将这仇恨迁怒到庶女身上。
“看她的造化吧……”老夫人淡淡道。
中午,宜安为郭夫人布膳,郭夫人淡淡的问起可曾为长乐求情一事。
朱璺手里的汤匙悬在半空,面露难色道:“这件事,母亲亲自和丁夫人说才好。”
“要死!你作什么,是想故意害我吗?”郭夫人突然不由分说推开她的手,一勺子野鸡汤洒落在宜安刚上身的百褶裙上。
吴大娘凑到郭夫人面前直道:“夫人,你没事吧,没烫着吧?”
那汤勺原本在宜安手里,郭夫人一推,全部洒在朱璺身上,连手上也被烫得泛起红,刘大娘却看也不看,只望着郭夫人,好像是郭夫人碰到汤似的。
朱璺来不及抖落身上的汤水,刘大娘已回头瞪道:“安亭主,你不想服侍你母亲就明说,何必做这种阴人手段!瞧把你母亲身上溅成什么样子。”
郭夫人分明是干干净净的坐在那里,是宜安身上一身汤汁,吴大娘好像没看见似的,睁眼说着瞎话。
“母亲分明没事啊――”
吴大娘打断她的话,大声扯着嗓子,唯恐众人听不见,道:“安亭主做错了事,还抵赖,这都是谁教的呀,夫人,我真替您寒心啊,你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安亭主,看到您被烫着了,没有一句关心您的话。”(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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