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给姑娘。”
宜安道:“赵大娘有话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老夫人说,你母亲生病在床,丫头们服侍虽然周到,但毕竟不是子女,现在,长乐亭主在庵里一时回不来,你大哥朱纬又不在家,七姑娘若有时间,去荣椒院服侍你母亲饮食起居,这对你们母女感情培养都有好处。”
宜安笑道:“老夫人替孙女想得很周到。赵大娘,你回去,告诉老夫人,宜安很愿意服侍母亲,一会就过去。”
赵大娘放下茶盅,起身笑道:“如此甚好,老夫人也就放心了。”
中午用膳时间,宜安来到荣椒院,正值郭夫人的婢女打碎了一个杯子,郭夫人又气又急地躺在床上骂着没用。
宜安叫人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走至榻前,安抚道:“母亲,生病了该好好养着身体才是,何必大动肝火,对病没好处。”
“宜安呀,你怎么来了?”郭夫人貌似吃惊道,有一种危难时见到亲人的惊喜感。
“我听说母亲亲生病了,特意来看看。”
宜安正说着,吴大娘端了药走进来,笑道:“夫人,药好了,趁热喝好,身子才好得快。”
吴大娘刚走进来,看到宜安也似乎不敢相信,道:“呀,七姑娘,你在啊,有七姑娘,夫人一定会喝这碗药的。”
那意思是让宜安来喂药。
“姑娘,你帮着喂吧,这药苦的很,郭夫人一般没咽下去。”吴大娘走过一类道。
宜安接了药笑道:“我来。母亲忍一忍,喝了身体才会好起来。”
郭夫人貌似十分感激,眼里泪水都打转了,在宜安的服侍下,一口一口,将那苦苦的药喝得干干净净。
“瞧,有孩子在身边,夫人精神也好些了。七姑娘这几日不如住在这里,好好照顾你母亲。”吴大娘笑道。
郭夫人打断道:“我以前冤枉了宜安,只怕宜安心里介意,不愿意看服侍母亲了。”
“母亲,孩儿怎么会往心里去。母亲若觉得好,宜安这几日愿意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服侍母亲,只希望母亲早日康复。”宜安拿了帕子替郭夫人擦擦嘴角,也不知这老怪物打的什么主意,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道。
郭夫人听了感动得泪水打转:“宜安果然是母亲的心头肉。母亲觉得羞愧,病了时才知道宜安的好。”说着一阵凄然,一旁的吴大娘都陪着落泪。
郭夫人令吴大娘设好褥榻,宜安今晚在荣椒院留宿。
宜安回去换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