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纳罕。
“老夫人!人我都带来了。请老夫人处治。”李步领着几个哆哆嗦嗦的下人走进来。
那几个婢妇个个灰头土脸,噤若寒蝉,垂手仵在那里,像束手待杀的羊羔。
李步呵道:“还不快跪下!”
一语提醒吓呆的几个人,扑通跪倒在地,腿已发软,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只不敢抬头。
“谁是看院门的婆子?”老夫人没有丝毫同情,一边打量着底下跪成一团的婆子一边问道。
几个婢妇面面相觑,最终一个年轻的媳妇从中间往前跪了跪,哆嗦着道:“婢,婢妇是看院门的。”
李步道:“老夫人,他是李子媳妇,不爱说话,平日里只管看北边院门。”
老夫人点点头,看了眼李子媳妇,问道:“后院为什么走水?”
“婢,婢妇不知道呀。求老夫人饶命。”李子媳妇吓得魂魄飞了一半。
“你只管把所见所闻说出来。不是你的错,老夫人也不会罚你。”李步命道。
众人都盯着李子媳妇,那小媳妇可怜见的,刚刚和小厮配了婚,不到一年,就犯下这等大事,然而她也莫名其妙,只得道:“老夫人,婢妇看守院门,不曾看到什么人进出,只是今天早上突然间发现院子里有浓浓的黑烟,这才发现走水了。”
“照你这么说,那火是自燃的不成?”老夫人沉下脸淡淡的语气,令底下人心惶惶。
李子媳妇忙道:“那火不是婢妇先发现的,婢女赶到时,石婆子已先在那里。”
一旁伏地的石婆子,心惊胆颤地跪上前道:“老夫人,婢女每日寅时要去后院的井里提水,郭夫人是知道的呀。”
“是啊,石婆子是厨房里的人,每日起得最早,自然第一个发现走水。”郭夫人回头道,又转向底下的奴婢们:“石婆子,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只管和老夫人说。”
“婢妇今天天蒙蒙亮时起来,已提了十来桶水,正要再去提时,忽然发现一团火光在那里乱窜,以为是鬼火,吓得正要扔桶逃跑。
谁知,院子拐角的干角突然就燃起来。”
郭夫人变脸道:“糊说!哪来鬼火。一定是你这个婆子不小落了火烛,故意的推塞责任。”
“夫人,就算婢妇借十个胆子,婢妇也不敢说谎呀,确实看到那火从天而降,落在干草上。”
石婆子战战兢兢道。
郭夫人语气转而缓和,推测道:“老夫人,石婆子一向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