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璧踉踉跄跄地跌跑进来,哭道:“母亲,我不想去水月庵那个鬼地方,母亲救我。”
“哭什么!你母亲还没死。”郭夫人心情十分糟糕,被朱璧又搅成一团乱麻。
吴大娘上前抚慰着朱璧道:“亭主不要怕,夫人正在想办法呢。”
朱璧收住泪,可怜兮兮道:“父亲叫我去水月庵悔过,一个月才能回来。那里与家一百里路,长乐在那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长乐害怕与母亲分开。”
“长乐,母亲不会让你与我分开的,如果你去了水月庵,母亲也会陪着你去。你放心,一切有母亲护你。”
朱璧泪光闪闪,睫毛湿润尚未干透,更显得像个受伤的兔子。
郭夫人看了,心里一阵痛,母女连心啊。
她的长乐是多么美好的姑娘!
怎么能去尼姑庵里受罪呢。
都是丁夫人和那个庶女作怪,王爷才会鬼迷心窍,竟然发落嫡女去尼姑庵!
吴大娘也忙着劝道:“是啊,亭主,稍安勿躁,郭夫人自有主张。”
朱璧擦干了泪水,困惑道:“父亲令我明日启程去水月庵,母亲,我真得要去吗?”
“长乐,这是你父亲的命令,奈何不得,但我会想办法让你早点离开那个鬼地方。母亲一心为你,你不可再让我失望了,这次的事,我一直没明白,薰香怎么会出现在你屋里,连香为何又咬着你不放。”
郭夫人坐在榻上苦思一回,不得其解。
吴大娘道:“连香的事或许是那丫头倒戈,也或许是她母亲被别人挟住,人回来时不是说那里已人去房空,她母亲病重,自己不会走路,定是有人先于我们一步,提前带走了人。”
郭夫人认同地点点头。
吴大娘又接着道:“亭主房里出现薰香,有两种可能:一,亭主的房里人出现了奸细,而且是和那个庶女有关,或者也和丁夫人有关;二,若不是奸细所为,那只能说明亭主的院子疏忽管理,让人有可乘之机。不管是出于哪一样,有些看着不顺眼的婢女,夫人都换下来比较好。”
吴大娘的分析听得朱璧一怔一怔的,果然姜是老的辣。
郭夫人点点头道:“上次,我就看到长乐院子里站着一个水蛇腰,削肩抹口穿着与别个丫头不同的婢女,当时还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不妥,现在想想那些丫头们大了,心思也多了,把这个时间都花在打扮讨媚上,哪还有心思照顾我们长乐,还是早早的发配小厮好。”
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