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没有错啊,求老夫人还长乐一个清白。”朱璧竟然死不承认。
老夫人不由得生气了道:“你若是没有错,为何连香会写下这封信?”老夫人把信扔给她。
朱璧一懵一懵的,顾不得看地上的信了,抱着老夫人的腿,哭诉道:“那个婢女是受妹妹调唆的,与长乐无关。”
“事到如今,还在抵赖,嫁祸于你妹妹。你可真是个好姐姐。”朱林冷笑一声。
宜安看着大姐,十分心痛,为什么大姐要杀死连香,还要打断她的筋骨呢?
“妹妹,你替我说句话。你替我说句话。说连香是故意陷害我的。”朱璧转而求宜安道。
众人觉得长乐亭主的脑子有点不正常了,一会说是宜安亭主污陷,一会又求宜安亭主说话。
“你太自私了。长乐,宜安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妹妹呢?”老夫人更为生气。
一时赵大娘等人拉开朱璧。
“老夫人――”郭夫人刚要说话,被老夫人瞪回去。
朱林认定了嫡女是杀害老来子的凶手,还雇凶杀了府里的婢女,养着这样的女儿,简直是养虎为患,对朱璧的处治,他心里已有数。
“老夫人,我相信长乐说的话,她可是您的亲孙女儿,长乐的心眼不坏,老夫人您是知道的呀。”郭夫人咬了咬牙,跪到地上。
众人都怔住,眼望着她,一向高高在上的当家嫡母,竟然众目睽睽下,为救长乐亭主下跪了。
郭夫人泪流满面接着道:“老夫人若是认定了长乐有罪,就请先处治我吧,那些歹人趁虚栽赃陷害了长乐,长乐粗心大意,教人有机可乘,是我教女不力,媳妇甘愿受罚,只求老夫人看在长乐心地不坏的份上,饶了她。”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郭夫人还不承认,若这些证据指向七姑娘,郭夫人恨不得立刻处死七姑娘吧。可见在郭夫人心里,根本没有把七姑娘当成是女儿。这次的事若不是连香丫头良心发现,死的就是七姑娘,郭夫人对待嫡女和庶女的态度天差地别,真令人寒心。”白大娘淡淡道。
现在丁夫人流了产,正是难过之际,谁也不忍再责怪她的婢妇无礼顶撞之罪。
郭夫人脸色僵硬,正处下风,一时硬不起来。
外面哗哗的大雨已经停了,仿佛真相昭然大白后的放晴。
房子里的人都沉浸在痛苦悲伤猜疑愤恨之中,只有明康和南宫将军置身事外,一个淡然面对世事无常,一个不屑看着蝼蚁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