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螺髻上的宫花发出一丝冷笑。
乐亭主和七姑娘一向合不来,水火不容,上次因为七姑娘的画,朱璧才从乡主降到亭主,所有的婢女在亭主面前称呼七姑娘都叫庶女。
偏偏今日秋桃因为明叔夜要来,欣喜得意忘形了,叫那个庶女宜安亭主,不等于是在打长乐亭主的嘴巴吗。
这时连春桃也不敢替秋桃求情。
这是长乐亭主的雷区,谁也不敢多言。
秋桃也不敢再狡辩,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瞬间一边脸已肿红了。
秋桃拿眼问乐亭主,意思是她打得够狠了,乐亭主消气了没。
朱璧嘴角扯了扯,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仿若捏着一只蚂蚁一般,淡淡道:“再掌嘴,敢不听主子吩咐,我让你停下了吗?”
寂静的房子里,只听到秋桃的掌嘴声,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嘴角已流出血了,疼得无从下手。
春桃终究看不过去,轻声道:“亭主,秋桃一时失言,该长的记性她已经记住了,不如饶了她这一回。”
秋桃也磕头求饶道:“亭主,奴婢知错了,都是那个庶女让亭主这么生气。求亭主饶了我这回。”
“你过来。”朱璧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寥寥三个字,就让她心惊胆颤。
秋桃哆嗦着跪着,往前移了移,靠近她一步开外。
“再靠近点!”朱璧厌烦地呵斥了一句。
秋桃只好往前又移了一下,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她的心里直打鼓,凶多吉少,本想今天明叔夜到来,亭主心情很好,不会发脾气,谁想大清早就拿她开刀,她眼睛一闭,横了横心,低着头,像只待宰的羔羊驯顺地听天由命。
一只手抚了抚她的发髻,突然就把发髻上的宫花拔了下来,那支宫花是宫里新堆出的花样,绮纱堆制的,下面以铜针束着,是之前亭主赏给她们的。
原本要赏府里的姑娘,亭主拦了下来,直接赏了丫头婢女们,那个庶女不配。
突然间一阵钻心的痛涌上秋桃的心头,亭主攥着宫花的铜针直往她的后背戳。
她痛得哭叫不得。
“亭主,奴婢知错了,求亭主饶命啊!”秋桃带着哭腔道,她能感受到后背一股血腥涌出来,沾湿了刚上身的衣裳。
朱璧扔下宫花,怒呵道:“滚出去!在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秋桃战战兢兢地起身,满面泪容,十分狼狈地退了出去,跪在院里的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