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璧却揪住刚才的话题,继续放肆道:“孙女不敢乱说,确实是看到了母亲所说的异象。”
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刚到嘴边的茶没尝一口,重重放在楠木茶几上。
众人唬了一跳,朱璧自悔不迭,怔怔地看着老夫人。
半晌,郭夫人先解围道:“老夫人,长乐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合适,可是长乐也是为了整个沛王爷府好,老夫人看在嫡孙女一片赤诚之心上消消气。”
老夫人刚才喝茶时,被长乐的话说得来不及细细咽下那口茶,吞咽得仓促,这时呛住咳嗽了几声,吓得荣姑姑忙推开长乐,上前摩梭安抚老夫人的后背,道:“母亲,长乐一时不懂事,母亲别往心里去。”
丁夫人也缓缓道:“是啊,老夫人,乐亭主不如安亭主懂事,老夫人就不要和乐亭主计较了,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老夫人您喝口茶,我尝了这茶果然是好,还想再讨几杯喝呢。”
朱璧听得脸一阵白一阵红。
她和那个庶女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丁夫人这么说,无形中抬高了庶女,贬低了她,她心里怎么不恨。
因此,又瞪了一眼宜安。
宜安这时也顾不得看她,眼带焦急看着杜老夫人。
老夫人止了咳,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
“老夫人要不要喝口茶?”丁夫人又劝说着。
老夫人淡淡地看了眼长乐,缓缓吐气道:“长乐,从今天开始这一个月你在佛堂抄经,也别来请安,正好可以化解凶兆。”
朱璧吃一吓,争辩道:“老夫人,孙女一时情急说了心里想说的话,老夫人不查凶兆,长乐怕再被人陷害,死在佛堂怎么办?”
“胡扯!”老夫人沉着脸,“没有人会让你死,陈大娘领长乐去佛堂,往后一日三餐也不用上桌,斋饭送去佛堂就好。”
什么?
老夫人是让她不光要抄经还要关在里面吃斋念佛一个月!
“老夫人,长乐可是您嫡孙女儿,长乐说话一向有口无心的,还望老夫人体谅长乐一片赤诚之心,饶了她这回,她的身体娇贵,从没吃过这么大苦头,上次被人陷害,还没缓口气,这次又不知得罪什么人,惹得老夫人您生气,罚她抄佛经就算了,再连饭也吃不好,病倒了该如何是好啊?”郭夫人后悔不迭,苦苦求着。
老夫人看着郭夫人欲哭未哭,心生厌倦,道:“陈大娘,还不带长乐进去!”
陈大娘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