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转世!
倾城倾国?祸国殃民!
一时四座哗然。
王夫人也不禁恐惧起来,问道:“长乐,别怕,你告诉我,可是实情?”
朱璧故作害怕地望着老夫人,郭夫人,只装作不敢承认的样子,心虚地哼着。
这的确是事实,朱璧没有说谎,连老夫人和荣姑姑都沉默不语。
在座的人都惊慌地望着眼前的朱璺,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叫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
红颜祸水四个字又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这朱璺可是大名士明康称赞的至真至善人啊,竟然是煞星转世?”
“有可能,她送这副画目的就不单纯啊,‘娥皇女英’是想怂恿二将军取代皇上吗?”
“小声点,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她一个朱室的人,怎么会想帮着外姓的人掀自己的家呢?”
“听说她虽然是沛王爷的女儿,却连一个封号都没有,才会对自家人怀恨啊。小小年纪,误入歧途了啊。”
“真叫人寒心啊,朱室里养了一只白眼狼。”
四座流言飞起,甚嚣尘上。
郭夫人缓缓开口:“是我管教不力,叫王夫人为难,朱璺只是不懂事,还请夫人宽恕她。”
王夫人却冷笑道:“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谋反的罪责南宫府担不起,还请你收回这幅画,挂在自己家里。”
言外之意是皇帝是朱家的皇帝,南宫家没有觊觎之心,还是别在试探了,挂在朱家才顺理成章。
郭夫人面露尴尬,心里却甚是得意。
庶女这次不死也难活了。
杜老夫人看着朱璺面色惨白地跪在地上,一语未发,不禁凄然,哎,是生是死,随缘自适吧。
那道士说要去庵里避难,现在想想果然是最好的出路。
半晌,老夫人才轻咳一声,道:“宜安,你怎么说?”
朱璺面色惨白,道:“老夫人,我画的不是什么湘妃、娥皇女英。宜安再笨也不是傻子,就算借给宜安十个胆子,宜安也绝不会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朱璧笑道:“这画里的两个并肩的美人,敢情不是出自你手?画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母亲可是千叮嘱万叮嘱的,绝不能有这种心思,你胆子可真大,仗着昭叔叔和王夫人喜欢,得寸进尺,画这个明面上来暗示王夫人。是想让昭将军纳妾吗?”
郭夫人十分尴尬道:“璧儿,说话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