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呢?”
“婢女五岁进来,今年过了十六。”
朱璺把画子重新卷好搁在一边,若有所思道:“都到了放出去嫁人的年纪。不知道郭夫人是打算放你们出去还是留在家里?你们是家生子吧,若是家生子,就没法了,只能发配给没品位的邋遢小厮,太委屈二位姐姐了。”
两个婢女又羞又惊。
“姑娘您是打算遣散婢女们吗?奴婢们不想出去。”秋香吃惊道。
朱璺笑笑。
秋香捉摸不透她笑容背后的含义。
朱璺道:“你们是郭夫人送来服侍我的。是去是留轮不到我置喙。你们服侍了这么久想来是知道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搓揉成圆任掐捏成方的朱璺,在你们帮着乡主在我面前耍这种小把戏时没有想过后果么?”
话说到后面变得严厉起来,唬得春香和秋香二婢头伏在地上。
两个小贱人还在申冤道:“婢女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姑娘您多心了。”
是吗?
尚如初笑笑,看着伏地的那两个人,选了秋香,淡淡道:“把头抬起来。”
春香依言抬起头。
“姑娘您这是?”
朱璺伸手夺过秋香藏好的帕子,看了看,笑道:“真不明白,你干嘛要没事找事,还嫌教训不够多!”
“那行,我替你擦拭!”说着上前吓唬她。
唬得秋香忙道:“姑娘不可,奴婢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劳姑娘亲自动手。”
朱璺冷哼一声,帕子砸到她身上,正色道:“我瞧你脸上沾了灰,自己留着使去吧!”
秋香无法转而求助春香。
春香会意道:“姑娘,难道怀疑秋香姐姐的用心不成?”
“对啊,姑娘,婢女是见姑娘面上沾尘,才想着帮忙的,若姑娘不喜欢,日后不让奴婢服侍就是了。”秋香强笑着。
春香是个嘲讽会表现在脸上的人,而秋香八面玲珑阴奉阳违不露声色更可恶,收了好处还不肯办实事,简直是无赖。
朱璺倒抽口气,继而温言温语地笑道:“你近日劳心劳神的想着如何服侍好我,我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这块帕子就赏给你吧,秋香难道你嫌弃帕子只是小东西吗?”
跪在一旁的春香撇到这一幕,也是后悔不迭,这才信了秋香所言,脑子清醒后的七姑娘简直是个人精,谁都糊弄不着。
暖阁里的气氛很诡异。
朱璺盯着浑身发抖的秋香,她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