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感觉。
朱璺眼里窘迫,不知所措地后退一步尴尬垂眉道:“叔叔!”
“你终于肯再唤我一声叔叔!”南宫昭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刚在堂屋当着众人怎么化那种妆?谁帮你化的?太丑了。”
他看到她的脸颊清洗干净后,一切如初,已明白几分。
朱璺别过脸去,没忘记之前被他扔在沛王府之事倔强道:“不劳您关心。小七自从被叔叔送走和叔叔就是路人。”
九年前黄发垂髫的她在京都外城的牙道上偶遇南宫昭。
彼时他惊讶于朱璺年纪尚幼便有倾城之姿,更奇的是她遇事不慌原地等待母亲来找寻。
他坐在轻裘宝马上动了侧隐之心把她带回南宫府。
不知怎么的这个孩子到来后总会触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打破了南宫府纪律森严的日常生活,给府里上上下下带来无尽的欢笑。
可毕竟是沛王爷的姑娘,即使救了她想要收为义女养在府里也不合人常啊。
她的出言不逊像个孩子在撒泼似的。
南宫昭非但不生气还有些乐意。
“你还在生叔叔的气呢,叔叔不是答应过你待你及笄时过来看你。”昭叔叔言语亲切含着无尽的宠爱和喜悦。
南宫府再好也只是个客栈,沛王府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心有戚戚。有口难开。
南宫昭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眼里闪现淡淡的怜意,道:“小七没有做错事却经常被罚,是觉得委屈吗?”
自己的心事经由旁人说出来,眼泪哗啦啦不争气地流下来。
“知道叔叔为什么要在你及笄之年过来吗?”昭叔叔面不改色但眼神里有别样的温柔。
朱璺摇摇头。
昭叔叔微微笑道:“记得叔叔为你取字时说的话吗?”
她点了点头。
掀起尘封已久的记忆。
“希望七公子平平安安”话语犹在耳边响荡。
她睫毛微湿。
南宫昭微微一笑道:“你想明白了?”
她顿时脸红透了。
原来还有人在关心她。
“你明白就好。这个送你。”南宫昭有趣地打量着她恍悟过后睁大的美目,从袖兜里取一枚三寸大小雕着抽象狼纹的白脂玉牌,“它可以护着你,或去见西郊青王山见白马寺的方丈,见他如见我。”
青王山北边有一座水月庵是沛王府修造的,是杜老太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