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同他的嘴角一样,一抹笑意滑过,朱璺只当没看见,又低下头,不再让他识别自己的样貌。
“沛王府的婢女果然不同别个士族人家。”
朱璺听到男子一声赞叹心里直好笑,方才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前院的冬香等人在唤她的名字。
被冬香发现了还可,怕就怕刘婆婆找到这里来,她就免不了嫡母的一番训责。
“大人,若无事,婢女先行告退。”朱璺强作镇定揖道。
然后就要退下,才发现左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划破了,露出了隐隐作痛的一道血痕。
听说及笄大礼时看到血光,不是好兆头啊。
她心里一沉。
“等等!”男子突然发话,听着这口气就是使惯命令的人。
果然不是好兆头,怕是识破了她的身份要追究吧。
嫡母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这沙子还是她亲自洒进去的。
若是被嫡母知道,她该怎么办?
先听听这男子要说什么话。
男子忽从从宽大的袖兜里取出一块绢帕,以绢帕捞起她受伤的手腕,顺势系上,这一连串的动作,自始至终,未触碰她的肌肤。
朱璺怔住。
在她的记忆里,很久很久以前过类似的情景涌现出来。
这让她想起南宫家的二世子南宫昭。
九年前,南宫家的老太爷时任太尉的南宫翊在朝廷的地位举足轻重,与正妻粟邑令张汪之女张春华育有三子一女。
长子南宫师任中护军,掌管宿卫皇室的禁军,娶的是德阳乡主与征南大将军夏林善的女儿夏侯徽,并生有五女,前面四个女儿皆已出嫁,么女南宫常山预备指婚给平原侯甄德,可惜夏表姑两年前去世,么女按规定守丧三年才能谈婚论嫁。
南宫师后来续弦镇北将军吴质的女儿吴氏,但因吴氏刻薄待么女被废黜,紧接着又娶了南阳太守羊续的孙女羊徽瑜为妻。
南宫常山从小模样出落得讨人喜欢,而且天生的端庄开朗,有男孩子气慨,自从母亲去世后郁郁寡欢,归于继母养活,在家里的处境可想而知。
次子南宫昭尚无官爵,但多次征蜀,累有战功,声威显赫,封官加爵是指日可待的事,他娶的是兰陵世勋王侯家的才女王元姬为妻,彼时才生了一子:即长子南宫炎,从小体格魁梧,两手过膝,胆量过人。
么子南宫干,与朱璺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