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片好心,我又怎能罚你,不但不能罚,还要谢你,起来说话。”
“是。”秋香应着起身。
只是觉得姑娘好像换了一个人,哪里变了呢?
秋香肯定一点,姑娘忽然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朱璺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语气暖和倍极,道:“这北灵院,说清冷,少说也有六个丫头,若不是你从中照应,这个院子早就不得安宁,日后还望你继续费点心。”
说着,褪下手上的一只戒面铸立牡丹花的周边镶金珠花纹并嵌有绿松石的戒指,特意闪了闪,刻意地让刘婆婆瞧见。
然后她一手拉起秋香的左手,不露声色地戴在秋香的手指上。
秋香看着戒指,很意外。
因这戒指是姑娘生母留下的念想,也是姑娘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而且今日是及笄大礼,听闻昭将军携夫人已过来了,京都四大望族也都前来,外面热闹非凡,府前乌压压一排马车。
这样的日子,怎敢要姑娘的东西!
秋香忙要推却,哪想姑娘握住她的手,不容推辞地笑道:“我虽是主子,但年幼对大礼的仪节知之甚少,还望你能指点一二。”
的确,郭夫人有意不告诉姑娘需要注意的礼节,姑娘这是变着法子向她请教,比起在贵族夫人们面前仪态端庄,博得夫人们喜爱,获取一门好亲事托付终生,一枚戒指换取后半生的富贵,就不算什么。
秋香下意识抬头瞥了眼姑娘,又低眉扫过手上的戒指,没有再推却,心安理得地收下,一边慢条斯理地替她继续梳头,一边将及笄礼仪悉数告诉她。
此时刘婆婆没好脸色猴着秋香,领着冬香进来。
秋香方住了嘴。
冬香端着水盆澡豆巾帕等洗漱用品,侍立在东南角。
刘婆婆走过来,看了下姑娘身上一袭蜜色中衣,这是老夫人为她及笄特意置备的新衣。
郭夫人一向勤俭,姑娘总是穿长乐郡主的旧衣,如今老夫人用自己织的布替朱璺置备了新衣,穿在身上,甚是清新,乍一看恍若仙子,轻灵脱俗。
刘婆婆差一点不认识眼前的美人,心里暗叹一回,可惜不是托生在郭夫人的肚子。
朱璺见了她像没看见似的,依旧对着秋香笑语盈盈,拉家常。
慢慢化解着这两人同盟关系。
秋香得了好处,做不到立马翻脸不认人,只好敷衍几句。
刘婆婆看主仆二人光景,只道秋香已被收买,心里思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