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河西大族郭氏嫡支,是当今郭太后的嫡亲侄女,与沛王朱林育有一子一女。
长子朱纬生得唇红齿白,却是个多金多情的贵族公子哥儿。
嫡女朱璧生得俗媚,从小娇生惯养,人如名字般被众人当成宝玉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封了长乐郡主,人称乐郡主。
傻七朱璺的生母房姬不但出身卑贱,而且因为犯了事被贬为贱妾,生死不明,连带着朱璺的地位卑贱至极,王府上下单按排行简称她七姑娘。
七姑娘朱璺,名字的由来据说是她当初出生时,刚刚生完孩子的郭夫人气得随手抓了一只青釉四系盘口壶扔在地上,没想到那瓷罐没碎,仅仅底部出了裂纹,郭夫人心头一动,借沛王之口赐名璺字。
说是因其生母卑贱配不上好名好字,取“璺”字才不会折寿。
朱璺透过窗棂看到外面天空已吐鱼肚白,睡意全无,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卯时一刻。”回答她的依然是秋香,另外几个婢女睡得很沉。
若是往常这个时候理应起床了。
耳房里没了动静。
又一会,秋香困倦地补了一句:“姑娘再睡会,夫人发过话的,今日的早膳也会推迟。”
朱璺听了,复又躺下闭上眼睛假寐,慢慢咀嚼着刚才的那个梦。
辰时,秋香起床服侍姑娘洗漱。
朱璺对着棱镜梳妆,回想着那个梦,依然不得其解,暂且束之高阁不再细究。
镜中的她纤眉如画,明眸善睐,面灿若春华,皎如秋月,淡雅脱俗如空谷幽兰。
她微蹙蛾眉,听见外面飘来的窃窃私语,同身后的婢女秋香时冷时热的脸色一样的令人如坐针毡。
院子里,新拨来的婢女冬香还不太明白她所服侍的主子的下贱地位,捧着刚领回的澡豆路过廊檐处,看到春香和夏香在暖阳底下玩解股,驻足笑道:“七姑娘这会子起床,光秋香姐姐在屋里怕人手不够呢,郭夫人说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要咱们好生服侍姑娘。”
春香一边解股一边淡淡笑道:“你知道昭将军为什么对咱们姑娘上心吗?”
冬香一脸茫然地要听她接着说。
“你坐近来!”夏香与春香对视一眼,夏香失着笑抬头示意她坐过来。
然后她压低嗓音饶有兴致地解释:“她原是我们郭夫人陪嫁来的婢女勾引沛王所生,好在我们夫人宽宏大量视若已出,怎奈九年前,她的生母得了失心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