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替死鬼。一个长得和明康很像的男子。”
南宫昭淡淡的话语令她半信半疑。
鲜血喷洒在白色的旗帜上,像染红的梅花。
围观的亲人差点昏厥。
三千太学生更是扑通跪倒下来替死者哭泣。
明喜将明康的尸身收殓入棺。
日暮时分,刑场上慢慢地清冷了。
风呜呜地吹着。
明康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从帐篷里出来,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如刀绞一般地痛。
耳边传来南宫昭淡淡的声音:“饶他不死,但是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是真正的明康。好自为之吧。”
朱璺知道这是南宫昭最后的底线。
被毁容的明康怅然若失地从刑场离开。
看着他熟悉的背影,朱璺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昭叔叔,我能和他说几句话吗?”
“不行。”南宫昭道,“要说的,我已经留过信了。”
南宫昭断了她的念头。
她淡淡一笑,毫无怨言。
这本不该属于她的时代,她却不小心闯进来了。
老夫人临终之际,将所有的箱笼地契都分派好后,以又告诫朱纬,把杨柳接回来,毕竟她还是个好姑娘,而且也怀了他的骨头。
朱纬跪倒在榻前哭着点头。
老夫人又告诫丁夫人回娘家去,不要再插入朱室的漩涡之中。
丁夫人闭目点头。
老夫人最后的目光落在郭夫人身上:“你过来,我有件事告诉你。”
郭夫人与老夫人还是有感情的,这时,她伤心地走至跟前,趴在床榻前,老夫人让她附耳过去。
郭夫人微俯下头去。
“宜安的后背有红色胎记,宜安和长乐被房姬调换了。”
郭夫人的眸子蓦地睁大。
她猛地回头看老夫人时,老夫人的目光已经很微弱了,老夫人强挣着一口气,说下最后四个字:“善待宜安。”
老夫人了却心事一般地安祥地闭目离去……
“老夫人?!”郭夫人不知道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她摸了摸老夫人的气息,颤抖着肩道:“老夫人,归西了。”
所有围着的人都跪了下来嚎哭起来。
郭夫人哭得比任何人都伤心。
她的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