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甩袖离开。
看着赵会压抑着离开的身影,朱璺担心道:“他会记恨你的。”
明康却已经和吕安闲聊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跑来哭道:“少主了。”
“什么事?”吕安的一杯酒还没下肚看着家丁这个样子,不禁蹙眉。
“少夫人被,被奸污了。”
“什么!”吕安突然从椅上弹起。
那随从又道:“还有,少夫人上吊自杀了。”
吕安几乎崩溃。
明康陪同他去处理了后事,就在吕安准备向京兆伊揭发兄弟之际,京兆伊的人却把刚进门的吕安捆绑走了。
明康义愤填膺地写下《与吕长悌绝交书》,在信中怒斥吕长悌的禽兽行为。
朱璺看到那封信时,心里一凛。
她担心地道:“能不能毁了这信,事已至此,要为活着的人想想。”
明康却让人把信送给了吕巽。
事态正朝她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昭叔叔会原谅吗?
那封信送出去没多久,赵会又来了。
这次他来势汹汹,带着一群侍卫前来捉拿明康。
在拉拉扯扯中,侍卫们已经将她推倒在地,把明康带走了。
末了,赵会丢下一句话:“乡主请移步前往三笙湖畔。”
有人在等她?
三笙湖畔
南宫昭负手而立。
“昭叔叔,为何要抓我的夫君?”
朱璺的第一句话就让南宫昭心生恨意。
他转过身,望向朱璺:“有人揭发他与吕安私通,反对朝廷。”
“他已经隐居了。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南宫昭握了握手中的拳头。
“他从朝堂离职就已经是最好的行动证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南宫昭说着这话时,耳边犹想起赵会的提醒:明康具卧龙的风范,主公千万不能让他有机会施展才能。今日,主公治理天下,已高枕无忧。唯独需要提防明康这样不肯合作的大名士。
正在想着,朱璺就道:“若我劝他入职呢?”
“迟了。”
迟了?
朱璺苦笑:“昭叔叔还记得当初宜安的请求吗?不管如何,饶明康不死。”
南宫昭深吸一口气:“宜安可不记得一句话,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我。”
朱璺的心重重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