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在外面偷汉子。”
杨柳暗自垂泪。
郭夫人说得极为难听。
老夫人和荣姑姑都讶然。
杨柳是当初荣姑姑介绍的,现在被说得如此不堪,荣姑姑觉得很没面子。
老夫人默默地走到榻前坐下,手搭在拐仗上道:“你听谁说的?”
旁边的柏玄姑娘轻咬着唇。
她的目光不由得投向朱纬,朱纬忙站出来道:“是孙儿自己发现了。”
“是啊。老夫人。您的大孙子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戴了绿帽子,想想胸口就有气。”郭夫人难过地道。
老夫人没有看她,只问向跪在地上的杨柳:“柳儿,真有其事?”
若是真得,老夫人觉得白疼了她一场。
杨柳摇头道:“老夫人我自打婚后没有做出对不起世子的事。天地日月明可鉴。”
话音未落,朱纬上前打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还不承认!”
“住手!”老夫人的拐仗敲得直响。
这时朱璺也走过去挡住了朱纬落下的拳头。
朱纬这才休手,朝杨柳啐了一口。
郭夫人道:“老夫人,你听她撒谎。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她要是敢不认账,大可以把那个奸夫捉出来当面对质。”
事涉沛王府的清誉,老夫人不想大肆宣扬这件事。
朱纬道:“老夫人,最让孙儿气愤的是那个奸夫曾经来过咱们王府,孙儿却被蒙在鼓里,由着他们眉目传情。这口恶气让孙儿如何吞咽下去?”
老夫人蹙眉道:“既然你们都说少夫人外面有人,纬儿又说得头头是道,那人到底是谁?”
“是昭将军下面的一个文书。叫方理。那个奸夫曾经来我们王府赴宴,孙儿不小心着了道,把他荐入武举的名额里。”
杨柳心里咯噔一下,连抽泣也忘了。
朱璺凛然。
杨七姑娘婚前执迷不悟,但好在后来及时回了头,她已经悔过,与方理再也没有见过面,现在那个方理却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老夫人蹙眉:“柳儿,世子说的对不对?”
杨柳痛苦矛盾地摇摇头。
说对也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内心最愧疚心虚的事突然被揭发出来后,杨柳这时反倒镇定了许多。
她缓缓道:“方理是我们府里大娘的远房亲戚,曾经来探望大娘时,认识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