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指望你了。”
两个兄弟泪如雨下。
朱璺难以说拒绝的话。
当她去南宫府找昭叔叔时,昭叔叔身边的小杜子摇摇头:“将军不在府里。”
朱璺看看王府的大门,朱璺心虚地问:“哦,昭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小杜子摇摇头:“这个不清楚。乡主恕罪。”
“哦,那我下次再来吧。”
朱璺失望而归。
小杜子回去复命,书房里传来南宫昭冷冷的声音:“她走了?”
小杜子道:“禀主公,宜安乡主已经离去。”
话音未落,小杜子大吃一惊:“宜,宜安乡主。”
南宫昭觉得不对劲。
朱璺已经推开了书房的门:“昭叔叔!”
“宜安,你,来了。小杜子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南宫昭貌似在嗔怪。
小杜子唯唯诺诺地点头。
朱璺打断小杜子要包揽罪过的话,道:“这不关小杜子的事。是我强行闯进来的。”
朱璺说着推开小杜子,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室内一下子静寂下来。
南宫昭的面庞没有任何的情绪,他看着朱璺:“宜安,有什么事?”
“昭叔叔,求你放了丁夫人。”
她开门进山的话,让南宫昭深深地吸了口气。
很好,没有和他虚与委蛇。
那么他也实话实说了。
“宜安,叔叔总是帮助你,你有没有想过帮助叔叔实现心中的想法?”
朱璺心里咯噔一下。
南宫昭笑笑:“丁夫人是细作的事,想必你比叔叔知道得更早,这件事板上钉钉,没有什么能够推翻结论的证据。希望你不要再和叔叔讨论是不是细作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
朱璺咽了口水,倒吸一口凉气:“昭叔叔,希望宜安怎么帮助?”
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
此刻的他们好像仅仅剩下交易。
当听到朱璺的这句话时,南宫昭也觉得怅然若失。
可是时间等不及了。
他的大哥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再慢慢地等待。
南宫昭深吸一口气:“为了放掉丁夫人,无论是什么请求你都会答应吗?”
这句话重重地挫到了朱璺的心。
她睁大眼睛凝着昭叔叔。
无论什么她都会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