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微夫人,默默离开。
微夫人面色难堪地让人把白鹤带走。
宴会又继续进行。
刘太医刚出大殿,南宫师的随从就拦住道:“师大将军请刘太医看病。”
刘太医正想邀功,就跟着那名随从前往。
当南宫师听到刘太医喜滋滋把方才帮着宜安乡主辩解的话说出口时,南宫师脸色阴晴不之定。
刘太医察觉到不妥,就小心翼翼地问:“将军,不是您让微臣去大殿为宜安乡主辩解的吗?为何将军看起来不高兴?”
南宫师忙道:“哪里,没有的事。有劳刘太医,日后自有报答。”
听了南宫师的话后,刘太医才放下心离去。
南宫师此刻脸生愠怒,他淡淡地招来随从:“你到底是怎么对刘太医说的?”
“小人,小人就是说务必说白鹤的死没有任何的原因。”
南宫昭的幽眸蓦地盯在那个人身上。
随从咽了口水,忙道:“大人,小人,小人――”
“快说。”南宫师淡淡地道。
他的语气虽然很低很轻,可是有着令人心颤的威力。那随从垂下脑袋,最后跪下认罪:“是小人办事不利。”
南宫师盯着他。
随从看了一眼,道:“将军,我,我肚子疼,事情又太过突然,所以还没来得及去找刘太医,就让小将军的随从小五子去说了。不知为何,刘太医却做出相背的事。小人真的不知事情哪里出错了。”
南宫师甩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声清脆,很快那随从的脸就肿了起来。
南宫师呵呵道:“所以,你并没有亲自去和刘太医说,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小将军?”
随从吃惊地睁大眼睛,不敢摸自己火辣辣的脸。
“将军,小将军是家里人,告诉小五子不是一样吗?”随从还不解地问。
南宫师冷哼一声:“呵,你干的好事。至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出在哪里。”
南宫师令人拖他下去责打十个板子,这时南宫师的另一个侍卫就道:“将军,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杜子,刘太医从大殿未出之际,小人就去仔细看了小杜子吃剩下的食物,发现里面掺了泻药,这也是为何小杜子没有亲自去找刘太医的原因。”
“是啊。这么说小人,想起来了,那糕还是小五子递给小人吃的,说是小将军的赏赐。小人吃过糕后,就开始肚子疼,这时正好又接到大将军的任务,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