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此后,就没有同师将军再说过话了。”朱璺淡淡地补充道。
老夫人若有所思。
朱璧笑道:“老夫人,您不知道,虽然七妹与师叔叔没有说过多少的话,可是与昭叔叔就不一样了。昭叔叔把七妹看得很重,知道的都以为七妹把昭叔叔当成义父,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婶娘去世后,昭叔叔又重新找了位――”
说到这里她故意不说下去。
老夫人转过头望着她的目光微生异样。
朱璧这才不敢继续往下说。
老夫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估计是南宫师误会了。
不过宜安曾经寄养在南宫府半年,南宫师应该知情的,他不可能会想往男女关系上想吧。
何况昭将军只是宜安的义父。
也许,南宫师只是想替宜安介绍对象。
现在问清楚了也好,省了不少的烦心事。
朱璺扭过头去。
还好,马车很快就刹住了。
朱璺先跳下马车,换了话题笑道:“老夫人,已经到了。我扶您下马车吧。”
永和宫的门口已经集停了几十辆马车。
朱璧由着后面跟过来的夏桃扶着下马车后,就狠狠地瞪了朱璺一眼。
朱璺只笑着扶老夫人下马车,没看见她。
老夫人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向永和宫飞檐上闪闪发光的琉璃瓦,叹道:“物是人非啊。”
郭夫人娘家的舅母杨氏朝这边走过来,老夫人迎上杨氏满面堆笑的脸:“听闻老夫人要抱曾孙子了,可喜可贺,我那个外甥媳妇呢?我这里正好带了些小孩的玩意儿,送给她。”
礼多人不怪。
杨柳从后面走过来,朝舅母杨氏行了礼。
杨氏看过她的肚子笑道:“这有四个月了吧。”
“还有十来天就是五个月了。”郭夫人喜上眉梢。
杨氏呵呵笑着,叫身边的婢女把一箱子婴儿用的鞋袜虎头帽子等玩意交给了杨柳的婢子晴香。
当初荣姑姑介绍四知堂杨家的姑娘给朱纬时,舅母杨氏乐见其成。
杨氏与四知堂的杨家出自一个宗族,不过四知堂的名号响一些。
现在她与杨柳走动,也是好事。
郭夫人当初还有嫌贫爱富的意思,可这天底下除了朱室就是南宫府为大。
南宫府不可能与朱姓的人联姻。
虽然最后杨七姑娘还是成了沛王府的宗妇,但从这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