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的人又怎么可能心化啊。那么爱慕权势的人必须得用权势来压她一头,明夫人才能闭嘴。你说是不是?”
明夫人说着就要把镯子塞进她的手腕。
朱璺推辞道:“一码归一码,丁姨娘也不必因为我觉得意外,就特意地用镯子来安慰我。”
“宜安不接,姨娘心里过意不去啊。姨娘当时也没想过这件事会对宜安的名誉受损,只是想着,只要当着郭夫人的面办成此事,老夫人一定会替你做主,郭夫人母女那里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戏了。”
丁夫人说着又要把镯子塞给她。
朱璺忙把镯子重新塞回丁夫人的手腕,道:“丁姨娘,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何况你原是好意,我也不应该生你的气。只是,实在想不到,会是你――”
“是姨娘故意在你四哥制的木槿香里添加了迷香的成份,然后又特意地把明康叫过去,就是想撮和你们二人。老夫人看到后,再也不会有那个心思,想着长乐亭主了。这对宜安来说,是好事啊。虽然事情冒险了些,但好在有个好结果,要不然姨娘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其实我就是掐准了老夫人会当机立断,为你们指婚,所以才冒险一试的。”
丁夫人说着又轻拍拍她的手。
她对自己的计划成功颇为得意。
朱璺汗颜:“丁姨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为了我的事,让你费尽心思,让我怎么过意得去?而且这样做的确有点冒险,若是明二公子知晓,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丁夫人讪讪地笑道:“宜安这件事姨娘确实没有考虑周全,才让你误会是郭夫人所为。不过你想啊,郭夫人怎么可能会帮着撮和你与明二公子。像这样的好事,只有站在宜安立场上的姨娘我啊才能想得到。”
虽然事情冒险,但是丁夫人心里还是畅快的。
毕竟老夫人因为这件事已经明确指婚,而且明康也立刻下了聘书。
丁夫人又奚落着荣椒院的那两位:“郭夫人母女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丁夫人越是骄傲,越反衬出此时荣椒院里沉闷的气氛。
朱璧百般央着她的母亲,没有明康她就不活了。
郭夫人原本就气得连水都喝不下,现在又被朱璧这么一闹,心里更为痛恨小庶女。
这时李大娘着春荷去倒了一杯茶来,给朱璧送去。
朱璧正要喝,李大娘忙道:“六姑娘,夫人心里正不好受,你何不把这杯茶亲自奉给夫人润润嗓子解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