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淡淡地望向朱璺:“宜安,你愿意吗?”
“老夫人,宜安”朱璺特意看向明康,只见明康坚定地注视着她,给予她坚定的信念,“宜安愿意。”
话刚出口,丁夫人乐道:“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啊。想不到海棠花开百朵预示着宜安的婚事。”
老夫人淡淡地看向郭夫人:“你这个做母亲的好好筹备宜安的婚事吧。”
郭夫人生气地盯着朱璺,“老夫人,宜安这样不检点,你怎么还饶恕她呢?她这样的行为就算浸猪笼也不为过!”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老夫人冷冷地道,“明二公子与宜安的婚事我答应了。你好好准备吧。”
老夫人说着也不等郭夫人再说什么,就直接转身要离开。
老夫人刚转身走了两步,就招手让朱璺过来:“宜安,你跟祖母离开这里。”
“是。”朱璺说着就跟上去。
老夫人携了宜安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就拉着离开。
屋子里留下郭夫人和明康。
等人一走,郭夫人定定地望着明康,道:“老夫人虽然答应了,便是我有句丑话说在前面。”
“夫人但说无妨。”明康淡定地道。
郭夫人这才道:“你若娶了宜安为妻,对你的前程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娶妻娶贤,并非为了前程才娶宜安。若是那样,岂是真心?”
郭夫人被呛了一回,然后又道:“你若是娶了宜安,日后官场上就与郭家为敌,明二公子,此事受牵连的不只你一人。还是明大公子。听说,他和我们世子走得很近,这次的推荐名额里就有你的大哥,但是,你伤了长乐的心,你大哥的事情恐怕也办不成了。”
明康淡淡道:“晚辈从未给长乐亭主什么暗示,还请夫人明白这点。晚辈只是娶了夫人的七女,为何夫人一定要与宜安过不去?说到底宜安也叫夫人一声母亲。”
“呵呵。”郭夫人苦笑,“明二公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她的生母是我洗脚丫头,是我那个洗脚丫头故意勾引沛王爷,才留下的贱种,世人都说你是天下最有名的大名士,为何你的眼界仅仅止步于一个洗脚丫头的贱种?”
明康淡笑:“夫人说出此言足以见得对宜安的偏见。既然如此,叔夜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免得夫人更为恼怒。”
明康说着就要告辞。
郭夫人及时地叫住他:“明公子,现在工部那边有个从三品的缺,明公子是否愿为长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