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为什么问这些?
南宫昭又道:“夫人当日诞下小女儿时,是否派了这些婢子婢妇陪伴在侧不离左右?”
“那是当然!”郭夫人毫不犹豫地道。
可是旁边的李大娘心却猛地一沉。
李大娘垂首望着地,目光睁大,有点心虚。
昭将军突然又问道:“这个婢妇好像记起了什么。”
经南宫昭提醒,郭夫人就转过头望向李大娘:“大娘,你想说什么?”
李大娘咽了口水,不敢乱说什么,僵硬地点头道:“当日婢妇的确不离长乐亭主半步,绝无生人可以靠近。”
南宫昭听了若有所思地盯着李大娘惶惶的神色。
李大娘不敢看他。
李大娘的话郭夫人深深地相信,没有置疑什么。
郭夫人听了便道:“昭将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昭将军面无表情地盯看着李大娘一会,淡然道:“没有了。夫人请便。”
郭夫人听了若无其事地离开。
郭夫人心里很生气,即便南宫昭想要帮衬着小庶女说话,也不应该故意拿这件事来故弄玄虚吧。
难不成,他还想着,让小庶女变成她真正的女儿不成?
郭夫人越想越气,竟然说她和小庶女长得像。
房姬那样的贱货,生的女儿怎么可能长得像她!
跟在身后的李大娘却惶惶不安。
她心事重重地跟着郭夫人回到院里。
郭夫人刚进院门,就看见朱璧依然蓬头垢面地等着她。
郭夫人生气道:“长乐,你怎么还不梳洗一下,这样成什么样子?”
“母亲,这都是小庶女干的,我的仇母亲还没替我报呢。”
郭夫人气打不到一处来。
没有理她,直接回到屋里,喝茶解闷。
李大娘见长乐亭主还要跟过去喋喋不休地说话,忙道:“长乐亭主,你母亲正是难过,你先不要再提这件事。等你母亲气顺了再说。”
朱璧只好缩在旁边不敢言语。
“夫人,婢妇觉得咱们不能这样硬碰硬了,她可不是简单的小庶女。”李大娘在旁边提醒道。
她一边提醒,一边帮着郭夫人续水。
郭夫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晃当当地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不,重要的不是她,是老夫人,你不觉得老夫人的心偏得实在太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