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紧紧地眯成了一条线,她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剧烈地咳嗽一声,就气怔地指着她:“长乐是你的嫡姐,你竟敢对长乐不敬。你这个妖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郭夫人刻意地压低声音。
朱璺冷哼一声:“妖星在哪?”
她的嗓门很大,似乎要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得见。
郭夫人脸色唬得变了样。
“你――”她压低声音,担心被外人听见。
今日是世子的婚礼,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朱璧忙接话道:“你聋了。我母亲说你就是妖星!”
朱璺淡笑。
这时门外早有婢女围观过来。
郭夫人的脸色又变了样。
还是李大娘懂得郭夫人的意思,忙拉住朱璧示意她别说:“长乐亭主,今日是世子大婚之日,不可大动干戈。”
“连母亲的婢妇都知道的道理,母亲难道还不知道么?若是让老夫人听说府里有个妖星,母亲岂不是在告诉众人世子的婚礼不吉利?”
郭夫人怒声道:“你不要妖言惑众!”
“是长乐亭主过来找事,母亲却不分清红皂白就要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算账。母亲难道不应该找罪愧祸首?”
郭夫人被莫名的教训,还是被一个小庶女,她气得脸上的肌肤乱颤。
李大娘这时就帮着道:“宜安乡主你这个做女儿的实在不像样啊,婢妇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没见过做女儿的当着人面教训母亲的?你真是太不孝了。”
本朝不孝是最大的罪名,可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
李大娘的险恶用心可想而知。
郭夫人配合着李大娘的话冷哼一声:“的确太不孝了!”
朱璺淡笑:“母亲虐待庶女的事倒是传开了。至于母亲所说的不孝罪名,宜安可真担待不可。自古以来哪有做母亲的不图女儿好,反而要让女儿身败名裂的?”
朱璧站出来:“你刚刚对我动手,还扬言拔光的我的头发,若不是我跑得快,现在已经被你欺负得不成样子。就你这副模样,还想让母亲对你好!”
朱璧说得义愤填膺。
而站在旁边的郭夫人一双冷眸正盯着朱璺,眼底流露出无限的凉意。
“说得是!你不顾嫡长女的身份,虐待妹妹,主动动手,在地上撒泼打滚,让外人见了成什么体统?一点嫡长女的样子都没有,母亲再对你好,真是瞎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