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朱璧气得花枝乱颤。
郭夫人脸色极为难堪。
她壮着胆子看了眼老夫人的脸色,直了直身子,驳道:“宜安,在母亲心中,你就是白眼狼。”
“母亲,在宜安心目中,你是红眼狼。见不得人好。”
郭夫人气结。
老夫人摆摆手,叫大家都不要吵了。
郭夫人想不到她已经敢当面顶撞自己,有种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老夫人,她这样,您也不管吗?”朱璧生气道。
老夫人冷盯了朱璧一眼。
朱璧才没敢继续吵。
老夫人淡淡地望向郭夫人,道:“你不伤害宜安,宜安岂会不把你当母亲看?”
郭夫人唯唯诺诺地垂下头。
老夫人又看了眼湘树,冲着郭夫人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也不用再狡辩了。你心里清楚得很。湘树不过是个证人,即使没有湘树,明儿又会冒出个李树,所以我最后警告你一声,若是再雇凶杀人,置湘树死地,被我发现了,你就直接回娘家吧。”
老夫人下了最后通牒。
郭夫人脸色一惊,这么说老夫人还没有想赶她离开的意思?
郭夫人忙应道:“儿媳明白了。”
老夫人的话让旁边的丁夫人和朱璺心里微沉。
这么说,即使有证人,老夫人也不会再追究郭夫人的责任?
朱璺冷冷地盯着郭夫人。
郭夫人虽然垂着头,可是仍然能看到郭夫人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老夫人雷声大,雨点小,还是向着她!
郭夫人刻意地将嘴角的笑容压下去,然后抬起头,倨傲地盯着朱璺。
老夫人无意间撞到她的目光,心里又气又叹。
老夫人回头看了眼朱璺,“宜安,你母亲就是那样的人,多担待些。”
“是。”
事已至此,朱璺无话可说。
老夫人又看向湘树,目光冷冷,“好了,你证词也作好,就出去吧。郭夫人也保证不会再伤你的性命,但是你要记住,方才你说的话再不能对别人提起,若是被我听到一点风声,我可不能保证你安然无恙。”
湘树惊道:“老夫人,这件事,您就打算这么放下吗?”
老夫人的目光眯了眯。
旁边的朱璧得意地喝斥着湘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