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她过来的。”
李大娘话被呛回,缩着脑袋不敢言语。
“宜安,你叫她来干什么?”荣姑姑也不解道。
难道宜安非要当面揭发嫡母郭夫人?
老夫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地偏向郭夫人,宜安此举会不会让她失去在老夫人面前的恩宠?
荣姑姑颇为担心地看着朱璺。
朱璺望向老夫人,起身跪地:“宜安,只想要真相。坏人一味地纵容,只会变得更猖狂更坏!”
老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一脸凝色地看着旁边坐立不安的郭夫人,继而亲自拉起宜安,又让她坐回自己的身边:“宜安,先听湘树怎么说吧。”
老夫人这是答应随她的想法了?
朱璺松了口气,然后望向湘树:“你写的信夫人们不信,所有本人来最有说服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湘树自始至终没有看郭夫人那边
她其实心底很害怕郭家,但是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这条命已经是姑娘的了。
何况柱子已经离开,郭夫人再也没有捏她的把柄。
湘树看着老夫人道:“奴婢小的时候与弟弟失散多年,直到上次舅老爷带来的小厮中有一个极像奴婢的母亲,奴婢就上前询问了他几句,发现身世、年龄、岁数和父母的名字都对得上,奴婢才敢确定她就是奴婢失散的弟弟。原来弟弟在郭府里给舅老爷跑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被郭夫人知道。郭夫人就拿我弟弟作要挟,命奴婢帮她办了几件事。”
荣姑姑惊讶道:“你还有个弟弟?”
“是啊。奴婢被人贩子卖到公主府前,与弟弟相依为命。只是后来逃荒的路上被人贩子盯上。”
荣姑姑听了皱眉。
她颇为同情这个湘树。
湘树又道:“郭夫人让奴婢办的第一件事,就是与谢家的家生子有关。”
说到这里,郭夫人脸色已经陡然一变。
左右的夫人们都不可思议地盯着郭夫人。
不时传来的难听的话,让郭夫人极为难堪。
郭夫人生气地指责道:“住口,你是小庶女的婢子,故意联手她陷害我。”
湘树没有争辩,只是在淡淡地陈述着事实,又继续道:“这件事姑娘发现得及时,教训了奴婢,奴婢也故意装成洗心革面的样子,重新取得了姑娘的信任,继续替郭夫人办事。”
“谢夫人我知道。谢家的儿子太多了。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