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何况这个婢妇后来食言,只给了两百两订金就没有再理睬我们,今日好不容易遇上她,小的,一定要替九位兄弟讨回公道。”
男子的话听得老夫人震惊不已。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慢慢道:“你的意思,是要向这位买凶之人要银子?”
“老夫人明鉴,小人要双倍的银钱并不为过。小人的兄弟们还暴尸荒野,未及买棺材购置墓地。”
杜老太妃的神色沉冷。
旁边的夫人们都不敢言语。
大殿里只有这个男人在说着话,偶尔老夫人会插话问一句。
眼看形势急转,对郭夫人不利。
男子的话听得朱璧一愣一愣的。
话说到这里,朱璧回过神,忙替她母亲争辩:“老夫人,他在说谎!”
“长乐亭主急什么!是不是说谎一会自有分晓。”朱璺淡淡道。
老夫人蹙眉看着两个孙女,她爬满皱纹如枯树皮一般的手轻轻地搭在朱璺的手背上。
这个细节动作被杨氏看在眼里。
杨氏眨了眨眼睛,误以为是老夫人错把朱璺的手当成嫡孙女朱璧的了。
只听得老夫人道:“宜安,你还是不肯原谅你的母亲么?”
“宜安的母亲已经离开多年了。”朱璺禀道。
老夫人的神色有点失望,又有点心疼。
她又叹了口气,轻拍拍她的手背,道:“所谓家和万事兴啊。”
她的话语重心长,虽然希望宜安乡主能够原谅,可是又尊重宜安的选择,对她的语气始终非常的柔和,没有半点哪怕是嗔怪的意思。
杨氏越发看不懂了。
老夫人对小庶女的态度如此反常,难道她这个小姑郭夫人没有疑问?
杨氏满腹狐疑!
老夫人抽回自己的手,再次盯着青衣男子,道:“照理说,应该把你送入官府。”
一听说送官府,男子神色微凛。
不过他赌定老夫人不会的。
如果把他送了官,就不怕他对官府的人抖落出所有的事?
方才有人已经提过,这位雇凶杀人的婢妇李大娘是郭夫人的亲信。
既然是亲信,李大娘做出这种事,极有可能与郭夫人有关。
何况还有宜安乡主的证词。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与郭夫人脱了不关系。
男子想到这里就淡定道:“老夫人,与其玉石俱损,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