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道:“丁夫人若没事的话,奴婢就离开了。”
“一句实话都不说就想离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丁夫人突如其来的话令冬荷心里一惊。
旁边的白大娘极有眼色,就冲着冬荷软硬嫌施道:“你说出来,没准我们夫人知道,会告诉你呢。”
冬荷想了想,也是,丁夫人又不知道郭尚书的下人和湘树是什么关系,告诉她又何妨,没准丁夫人真得瞧见了呢。
冬荷这时松了口,道:“是这样的,舅老爷有一个下人迷路了,我们夫人听说了这件事,就发动奴婢们一起帮舅老爷找一找。”
“是个什么样的下人?”
冬荷没见过那人,只是听郭尚书的亲信小杜子说那人穿着青衣。
冬荷如实道:“奴婢也没见过。不过舅老爷是担心他走迷了路,所以让奴婢们去找一找。”
“那你快找,今日鱼龙混杂,难免不会有人冒充进来偷东西。”
冬荷应道:“奴婢告退。”
冬荷正要走时,丁夫人突然又叫住她。
冬荷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就在她以为丁夫人又要刁难她时,谁知丁夫人接下来的话语给了她一个惊喜:“方才我看见一个穿青衣裳的小厮在北灵院附近转悠了很久,会不会是他?那下人,看衣裳不是我们王府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冬荷欣然地点头:“应该就是他。多谢丁夫人提供线索。”
丁夫人淡笑:“不用谢我,我只也是随口说说罢了。方才还在,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了。”
丁夫人说着就笑着在婢妇丫头们的簇拥下离开。
冬荷想了想,现在正是建功的好机会。
她看向四周,确定无人后,索性把托盘放在廊檐下的美人凳上,径自前往北灵院。
丁夫人说得应该就是那个柱子。
柱子和湘树是姐弟,那么好不容易来一趟,柱子肯定希望能同他的姐姐见一面。
冬荷想着就已经来到了北灵院。
只见大树下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鬼鬼祟祟,伸长了脖子望向北灵院紧闭的院门。
冬荷想了想走至跟前。
那个小厮耳朵很尖,没等冬荷走近,就已经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冬荷打量了眼前的下人。
青衣,身材不瘦不胖,不高不矮,看起来挺像回事。
不急,等她问清楚,再做决

